“遠徵弟弟和賈管事各執一詞,不可偏聽偏信,事關重大,不如先把賈管事押入地牢嚴刑審問,看是否有人栽贓陷害。”宮尚角說出的話倒是中規中矩,沒有偏私。
“人證物證俱在,還有什麼可審的,你自己說不能偏聽偏信,那要審也是兩個人一起審”
“可以,遠徵弟弟交給你,你盡情審”宮尚角拉著宮遠徵,幽幽的說道。
“徵宮有的是讓人生不如死的毒藥,屈打成招,黑白顛倒,也不是不可能”
這男主在對付自己人上不是挺聰明的嗎?
兮辭在一旁聽的津津有味,沒想到這內鬥,打嘴仗還挺有意思,罵什麼罵,能動手就別嗶嗶。
“我們用什麼刑什麼藥,你們就同樣用什麼刑什麼藥,沒有的話,我讓徵宮給你送去”
兩隊人對峙之間,兮辭看賈管事眼珠子亂竄,宮遠徵滿臉憤怒,和委屈,再欺負就要掉珍珠了,淡淡出聲打斷了幾人的劍拔弩張,“我可否問賈管事幾個問題?”
“郡主問就是”,坐在中間的長老摸了摸鬍子,說道。
他不希望宮門亂,內鬥是亂家之本。
“賈管事,你說是宮遠徵指使你換了藥?
在什麼時間?什麼地點?周圍可有人證,你可有和其他人提起此事?
藥都誰經手過?
既然你說以為他改良了藥方,為何其他的百草萃還是原來的成分?
還有你為什麼不早些舉報他,非要等到此時?”
兮辭語氣平和,可問出的問題卻格外刁鑽,一個不慎就能掉進去。
本來就心虛,賈管事自然不知道,剛想逃兮辭就幽幽的開口道,“你要想好了再回答,就算你一條賤命死不足惜,可還有家人。
宮遠徵是宮尚角的弟弟,自然就是本郡主的弟弟,我一向護短。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若你有半句虛言,我在這裡保證,普天之下,在無你一家的容身之地”。
這一刻是兮辭真真正正的露出自己的另一面,作為皇族唯三的金蛋之一,可以天真爛漫,可以不設防,因為這些都有別人幫她想。
但卻不能真的一點手段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