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藥物止住了血後,給他的傷口都包紮好了之後,給相柳輸起了靈力。
感覺力有些虧空後,兮辭立即停止了靈力的輸出。
為一群必死之人費心費力,到底就為了心裡那點恩情嗎?認識相柳以後,她都不知道自己問過自己多少回這句話。
她都有些羨慕洪江了,還有這條蠢蛇為他拼死拼活。
還好她是皓翎人不是西炎人,若不然就西炎王那個能逼著自己女兒上戰場的狠人,可能她和相柳不用同歸於盡,但八成是一死一傷。
還是她爹好,迷迷糊糊的,兮辭趴在床邊睡著了。
清晨,相柳醒來就看到趴在他手邊的兮辭,眉眼一陣溫柔在看到她手腕上傷口那一刻,瞬間轉化成了心疼。
感覺體內傷勢恢復了大半,體內有種霸道的靈力在修復著他的內傷,握住兮辭手腕,發現她靈力沒了不少,可想而知靈力去了哪裡?
伸出手輕輕拂過兮辭面上的髮絲,兮辭在相柳醒來那刻就已經有了意識,只不過想看看這人要幹什麼。
下一秒一陣敲門聲響起,傳來時安溫潤的聲音,“小姐,吃飯了。”
相柳就像是做賊般的心虛的伸回手。
迷瞪的睜開眼,聲音帶著剛起床的沙啞,“好,馬上。”
對上相柳的眼睛有些驚喜緊接著想到了什麼頓時又冷淡了下去,“我還有事,一會兒讓時安給你送些吃的。”
打開屋門就對上塗山璟那張俊臉,衝著她微笑,突然明白為什麼那麼多人想嫁這個狐狸了,天天這麼笑,誰不迷糊呀,還好她意志堅定。
看兮辭臉色蒼白,手腕還有血跡,塗山璟皺緊了眉頭,語氣都急促了不少,“小姐,你受傷了?我去找小六。”
“我沒事,小傷,我去回春堂,你去嗎?”昨天的事還是要去解釋兩句的。
聽兮辭問他的意見,塗山璟的眉頭舒展了些,“去”。
這麼高興做什麼,回春堂又沒他媳婦。
“先去給相柳送些吃的,他在我房間。”
聽兮辭熟絡的語氣,就覺得兩人關係不錯,深更半夜,孤男寡女,時安垂下了眸子,下意識答應了下來,“是”。
出門前,兮辭特意喚回了暗十一不要讓人靠近小院。
到了回春堂,就看老木拉著小六鬼鬼祟祟的走了出去,有八卦,兮辭偷偷拉著時安跟了上去。
結果是一出情不自禁,偷偷私會的戲碼,上來就親上了。
倆人一回頭看到兮辭和時安嚇一跳,“你們怎麼過來了?”
“看你們倆鬼鬼祟祟的,躲開,快讓我看看,誰眼神這麼不好。”
看兮辭這興沖沖的樣子,三人一時有些尷尬,玟小六趕緊拉住兮辭,“大小姐,祖宗,這不能瞎看,會長針眼的。”
塗山璟也盡職盡責的捂上了兮辭的眼睛,她跟防風邶逛青樓的時候這幫人還不知道在哪呢。
兮辭拉下了塗山璟的手,“別打擾我看熱鬧。”
戳了戳玟小六,“這姑娘是誰呀?”
能看上串子,是個心理強大的,老木一臉沒眼看的表情。
時安一身正氣的站在那,一點兒也不像是來看熱鬧的。
“南槐街娼妓館的,真不知道怎麼湊活到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