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屋,立馬把門給掛上了,看她媽頭髮都炸起來了,兮辭趕緊走過去,坐在床上給安傑理了理頭髮,安傑頓時崩潰了,抱著兮辭一頓哭。
兮辭的眼神也逐漸冷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心疼,等人停下來了,“媽媽,這事不對勁。”
“哪裡不對勁,都是你爸他騙了我,騙了我二十多年。”
這麼多年順風順水,這一下子安傑心裡委屈的不行。
知道這時候不能提她爸,兮辭換了一個角度,“媽,你說當初張桂蘭要是真懷了我爸的孩子,一個大字不識的農村女人,她真能同意和我爸離婚嗎?
而且這江昌義看著比我大哥還要大一些,而且我爸,也不可能拋妻棄子呀,您說,我爸的性子,到底什麼原因才能讓他下定決心離婚?”
安傑不是蠢得,頓時明白了兮辭的意思,“你是說江昌義不是你爸的”。
“我剛剛理了一下思緒,我聽上次來的二奶奶說過張桂蘭的性子,就是地地道道的農村婦女,都知道我爸是軍官,怎麼可能同意離婚,就算離了按理來說早就找上門了,怎麼可能等到今天。”
兮辭一步步引導安傑去想,“是啊,她怎麼可能放著軍官太太不做,去找一個普通人。”
“除非她給你爸帶了綠帽子,可你看那個江昌義和你爸長得多像,怎麼可能不是父子?”
沒想到她媽思維這麼活泛,兮辭覺得省事了,“那就要看到底誰能讓我爸受到這種奇恥大辱,還只能忍氣吞聲,擔著嫌棄糟糠之妻的名聲”。
“你爸有個啞巴兄弟吧,就是死在礦上的那個”
兮辭頓時一副猜到真相的樣子,“你是說”。
“知道就行別說了,怪不得,這一切都通了。”
安傑的心情和坐過山車似的,“那你說這人知道他不是你爸親生的嗎?”
果然被她爸保護的太好了,“呵,他來這裡不可能不告訴他媽,他媽不傻怎麼不告訴他真相。
若他以為我爸是親爹就不是這個態度了,可能就是直接逼宮了。
沒看我爸都迷糊了,說不定還在尋思自己啥時候是不是真多了一個親兒子。”
安傑想了想剛剛江德福那傻兮兮的模樣,確實是這樣。
“那他鬧這一出到底是為了什麼?”
“為了前途唄,當農民和當兵傻子都知道怎麼選?”
安傑怎麼也想不出來,直接坦明身份,說的可憐些,江德福也不會袖手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