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摔了酒罈子。
瑲玹接過了藥瓶子,調侃的說道,“以往除了蓐收,其他人想要你的藥簡直比登天還難。”
白了瑲玹一眼,“我本來以為你把我當你親妹妹的替身,誰能想到這麼戲劇,我竟然是我自己的替身,講故事都沒這麼玄幻的。”
“確實玄幻,若不是鎮邪認出了你,我或許還以為是巧合呢,總覺得像,我又是親眼看著你出生的。”
其實也不排除他瞎的可能, 就像玟小六在他面前晃這麼久,他也認不出來這是小夭。
兮辭可是恢復記憶立馬就認了出來。
兄妹倆坐在一起,想起了自己那個忠心的侍女,“哥哥,青艾如今如何了?我許多年不曾見過她了。”
“當初她奉了你的命令將暗衛令牌交給了我,我怕爺爺遷怒她,就將她打發去了若水族,幫助若水族重建,也有幾百年沒見過她了。
若水族奉你的命令,所有族人退居族地,這麼多年在西炎的庇護下族人繁衍生息,比不上全盛時如今也不錯了。”
瑲玹沒說的是當初不是西炎王不想遷怒,一是若水族不出來,二是他動了一點兒念頭,西炎就會發生各種事,所以長時間也總結出了規律。
就是若水族,動不得。
“這樣也好,我本來以為死了能看到爹孃,結果都是騙人的,死了就什麼都沒了,我也算是有經驗了”
看她狡黠的樣子,瑲玹握住她的手。
“這個覺悟不錯,再接再厲。”
想到了什麼,兮辭突然傲嬌的“哼”了一聲。
把瑲玹弄得一頭霧水,“怎麼了?”
“你遊歷大荒這麼多年,就為了找小夭,你這個偏心眼的是不是都要把我全忘了,就想著找她”,兮辭指著瑲玹的鼻子就開始控訴。
說著說著覺得自己好委屈,比地裡的小白菜還可憐,拼死拼活護下來的哥哥,天天滿大荒找別人。
瑲玹連忙解釋,否定三連,“我沒有,姑姑和奶奶臨終託付,讓我好好照顧小夭。
因為我沒按照約定去接她,她才丟了,我愧疚,覺得有負姑姑和奶奶的囑託。真沒把你忘了。”
“那你天天抱著她那個破狐狸尾巴,你怎麼不拿著我的東西?”事實證明,女孩子可以找到五十種理由。
“你當初留給我一個暗衛令,我總不能天天抱著吧,但我放在懷裡了,不信你看”,瑲玹馬上從懷裡掏出了暗衛令,兮辭算是還有點安慰。
下一秒,兮辭看瑲玹的眼神和看負心漢一樣,主打一個不能被pua,“我把爹給我的嫁妝都給你了,這不是你應該做的嗎?”
一母同胞,兮辭難纏起來,難度比起單純的阿念,有過之而無不及。
“都是哥哥說錯了,這是哥哥應該做的,你在哥哥心裡才是最重要的,誰也比不過”
兮辭想說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親哥哥說話和你不需要有什麼顧忌了,“瑲玹,你知道我最佩服你的本事除了能屈能伸還有什麼嗎?”
當哥哥的被妹妹佩服了,瑲玹正襟危坐,示意兮辭說,下一秒就收到扎心回答,“哄女人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