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涵明顯比兩個人清醒的快些,畢竟劇情裡他也不過是個護衛,並沒有兩個兩個主角的撕心累肺,深情厚誼,看著自家神尊這丟臉的模樣,紫涵下意識的捂上了臉,覺得沒眼看。
隨著一聲清脆的碎聲,打斷了看起來依依不捨的兩個人。其實兮辭之前更想坑天啟幾百世,不過最後也不了了之,因為時間不緊,所以沒有調節煉心塔內外的時間,兩人千年不過過了十世,但世世都坑的天啟愛而不得,孤身一人,怎一個慘字了得。
不過兮辭倒沒有同情他,原劇情因他死了多少人,受點罪也是應該的,看著清醒的兩人上古覺得有些錯亂,"天啟,月彌,你們還認識我是誰嗎?"
月彌和天啟如今也理智迴歸了,所有記憶也立馬回來了,包括十世歷劫的記憶,看著在座的幾個人,兩人立馬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鬆開了手,天啟摸了摸後腦勺,想起來是兮辭把他坑了進去,指著兮辭,氣的半天說不出話,"兮辭,你,你,你太過分了。"
看似惱怒,但兮辭能看出這惱怒下竟然有些羞澀,這事確實是自己做的不地道,別管天啟對外人怎麼樣,對自己和北辰那是好的沒話說,自己不能忘恩負義,兮辭認錯認得十分快,"對不住,天啟,我錯了,玄天殿的酒我都賠給你如何?"
這話直接堵住了天啟的嘴,本來他連兮辭狡辯怎麼反駁都想好了,結果人家乾脆利落的道歉了,整的好像他無理取鬧似的,想到了玄天殿的酒,天啟沒出息的饞了,那些都是數萬年的佳釀呀,也不動他那小腦瓜去想兮辭有什麼陰謀了,對著身後的紫涵咬牙切齒的吩咐道:"去給本尊把玄天殿的酒都給搬了,一壺都不許剩。"
好像這樣能讓兮辭傷筋動骨似的,兮辭不在意的笑了笑,不過是一些酒罷了,要使用它們能獲得天啟的諒解和好姐妹月彌得償所願,這絕對是筆穩賺不賠的買賣,不過她也知道天啟收下酒也證明了他並沒怪罪兮辭,看來這十世天啟還挺滿意。
兮辭看著月彌臉上的紅暈,還有天啟心虛的眼神,事成了,這些整的炙陽幾人一頭霧水,"到底誰給我解釋解釋到底怎麼一回事,兮辭,你不是說天啟去給你試驗新煉的法器嗎?怎麼還有月彌的事?"炙陽是真覺得自己腦子不夠用了,這都是什麼和什麼?
之後兮辭就大致介紹了一下前因後果,不過隱瞞了月彌喜歡天啟求而不得心傷的事,只是說自己煉了法器,想找人試試,只不過怕天啟沒有同意就把天啟扔了進去,十分過意不去。至於月彌則是自己認為她左右不過是禁閉去哪禁不都一樣,也把她送了進去。
這話大大的保全了月彌的面子,收穫了月彌一個大大的感激。至於天啟,則是和炙陽和白玦控訴兮辭多坑人,還著重介紹介紹了自己的最後一世,還吐槽兮辭取得名字不好,不是入戲就是太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