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配合的相當默契,偶爾風寫月也搭把手,像他們這樣的,基本上醫術都會些,只是不精罷了。
這天,寫完最後一張方子,兮辭覺得手腕都是酸的,韓樸也累癱在了椅子上,孩子們,總不能太慣著。
看著一大一小癱在椅子的動作都相同,風寫月溫和的笑笑,見兮辭揉著手腕,眼裡劃過一抹心疼,拉著一把凳子坐到兮辭旁邊,握住兮辭的手腕,放到他腿上。
頂著兮辭疑惑的目光,動作卻不停,給兮辭按摩著手腕“惜雲小時候上躥下跳,常常弄的胳膊腿上都是淤青,偏偏她還無知無覺,久而久之,我倒是練了一手按摩的好技術”。
“世子是個好哥哥”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她那幾個哥哥說不定算計著怎麼取她這條命呢。
“我與惜雲自幼喪母,父王又公務繁忙,我這個做哥哥難免要多上心些,寫月拿公主當好友看待,公主叫我名字就好,不用如此客套”,寫月看著兮辭,眸子裡似乎藏著點點星光。
兮辭淺笑,“寫月,你叫我純然就好”。
太溫柔的人總是讓人不忍拒絕的,兮辭直接改口,沒什麼可矯情的。
果然,寫月聽到兮辭改口,整個人都散發著愉悅的氣息。
一個老人家來拿藥,看見兩人這一幕,感嘆道,“世子和夫人真恩愛呀,我和我家那婆子年輕的時候也這樣,年輕真好。”
兮辭聽到這話滿臉黑線,“老人家,我梳的是少女頭”。
那老人家擺擺手,一臉我都懂的樣樣“我知道,我懂,我和我家婆子剛成親的那幾年她也喜歡梳少女頭,出門在外,隱藏身份嗎?”
你老人家年輕的時候挺會玩呀,兮辭癱在椅子上,得了,越描越黑,不說了,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吧,她擺爛了。
風寫月看兮辭這生無可戀的小模樣,解圍道,“老人家那邊開始發飯了,去晚了該涼了。”
“那不行,我得早點去,不能餓到我家婆子”說完蹭蹭就跑了,一點兒也看不出年紀大,腿腳不方便的樣子。
尷尬什麼的,絕對不存在。
寫月看兮辭這不在意的模樣,放下了心,給兮辭揉捏著手腕,不經意的問道,“今日城中有燈會,純然可要去看看?”
青州的燈會,她還真的沒去過,還沒等兮辭開口,韓樸也不葛優躺了,滿血復活,“姐姐,去吧去吧,我也想去玩玩”。
“你不累了?”兮辭撇了韓樸一眼,剛剛不知道誰累的話都不想說了,這小屁孩。
韓樸搖搖頭,“不累了”,可憐巴巴的看著兮辭,好像生怕兮辭不同意似的。
“那就去”看兮辭一錘定音,韓樸頓時高興的都要跳起來了。
三人一起上了馬車,先回了一趟客棧,兮辭想著換一件衣服,韓樸和寫月一大一小在一樓等著,韓樸拉了拉寫月的手,寫月下意識的看向他,“寫月哥哥,你是不是喜歡我姐姐?”
寫月被這話逗笑了,但看韓樸這一本正經的小模樣,蹲下來與他平視,很認真的回道,“是,我是喜歡你姐姐,是想娶她為妻的那種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