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了一下,卻沒多想。
兮辭之前見宮遠徵受傷,她當時沒多想,只以為是花草刮的。
自暴結束後,宮喚羽看向了兮辭幾人所在的方向,“我機關算盡,可卻沒想到,最後竟然為了她人做嫁衣,是不是?玉華郡主。”
看暴露了,兮辭等三人就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之內,哪怕在燈火昏暗處那容貌也不曾折損半分,現在那裡彷彿天地都失了顏色。
“看來寒池的水還是沒有洗淨你的腦子,要不要孤再送你下去泡泡”,兮辭漫不經心的說道,眼神卻沒看向宮喚羽。
“是我看錯了,誰能想到一向嬌弱的玉華郡主竟然深藏不露,一劍封喉万俟哀,一腳就把我踹進了寒池,若非我內力深厚,可能就要葬身寒池中了。”
宮喚羽語氣平平,哪怕說到自身性命也沒什麼起伏。
“你是宮門中人,要殺要剮自有你們宮門中人定奪。
不過哪怕是孤,都要感嘆一句,宮喚羽,你確實是這宮門中之中最有血性的人,父母之恩,昊天罔極,你能以命相報,孤佩服,但孤不認可你的方式。
謀士可以以身入局,卻不該牽連無辜。”
“沒想到我最大的知音竟然是郡主,可惜一切都晚了,我早就被這仇恨逼瘋了”
宮喚羽看了一眼上官淺,“郡主真是厲害,連無鋒的刺客都能輕而易舉收入囊中。”
“無名不也被你利用的一絲不剩嗎?只是淺淺從始至終都不是無鋒的刺客,她一直是孤的人。
她是孤山派遺孤,為了復仇,甘願潛入無鋒,然後才有了後來的事。”
宮尚角和宮遠徵聽到這話瞳孔瞬間睜大,有些不敢置信他們想到的結果。
“姬沅,上官淺是你的人?為什麼?我和我哥如此信任你?”
宮遠徵紅著眼睛,流下了一滴淚,上官淺卻沒想到,眼裡帶著感動,兮辭為了她,願意擔下所有,抹去她在無鋒的痕跡,她何德何能?
兮辭向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蝨子多了不怕咬,也不怕多背一項。
相比與宮遠徵,宮尚角更冷靜一些,他不信這些說法。
若如此,暗器袋的事解釋不通。
“遠徵弟弟,你們裝內鬥,假裝內力盡失,設計以身誘敵,也不曾告知孤,孤都是順著你們的計劃而為之,讓淺淺給無鋒傳了假消息,免得你們唱成了獨角戲。”
“還有孤不是姬沅,與你哥有過婚約的人也不是孤。
孤是當朝儲君,姬鳳臨。”
“身份是假的,名字是假的,都是假的。那到底什麼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