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正義感爆棚,喊道,"這都是騙子,你別被騙了"。
結果那位書生一臉不可置信,"毋以善小而不為,勿以惡小而為之,你小小年紀,怎能隨口汙衊一個弱女子,你看她如此弱質芊芊,怎麼可能是騙子。
我大清以孝治國,怎會有人拿雙親之死開玩笑,這位小公子,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你讓她以後怎麼做人吶"。
那名女子聽到這話一秒入戲,要死要活的,"公子,你別拉我,就讓我去了吧,父親去世奴家本來也不想活了,這樣奴家今日的清白才可昭雪"。
說著就要向一旁的柱子撞去,"姑娘,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你不能這麼想不開呀"。
兮辭都不知道怎麼說了,看著身旁的弘晝,"看看,好人沒當成,還捱了頓罵"。
"我就說讀書沒用,回去得和皇阿瑪說說,看看這都讀傻了,不讓人騙個傾家蕩產都對不起他這個腦子,妹妹,這人太蠢了,咱們幫幫他吧",弘晝都沒看見過這麼軸的人。咱們身為皇子皇女也不能眼看著我們大清子民被騙。"
"說的有理"
兮辭從一旁拿出了一個酒杯,隨手一扔,扔向了那個蒙著白布的人,頓時那人一下子跳了起來,嚇了周圍人一跳,紛紛喊詐屍了。
結果仔細一看,是活的,那書生愣住了,看著和自己差不多年紀的人,問向懷裡的小白花,"這是你爹?"
話音剛問出口就知道自己被騙了,就像遭受了社會的毒打一般。
看的弘晝笑的老開心了,看見這書生吃癟,剛剛自己被說的氣都消了。
兮辭隨手從腰間拽下來一枚年府的令牌,扔給了傅清,"傅清,帶著幾個人把他們都給本公主端了,送去官府,拿著這個去巡撫府,敢如此光明正大的在城裡行騙。
上頭定然有人罩著,包庇的,同夥的,這麼多年行騙次數,銀兩都給本公主查清了,一個不許放過"。
"是,奴才遵命"
等等,直隸巡撫是誰來著,趙之垣,就是那個劇情中年羹堯扶植黨羽彈劾下去的倒黴蛋。
趙之垣家世不錯,父親祖父都身居要職,父親是兵部尚書。
結果這傢伙走了華妃的路子,見了年羹堯直接來了句,十萬白銀送進翊坤宮,二十萬白銀送進年大將軍府,年羹堯又去向皇上進言,說自己誤了好官。
皇帝認為朝令夕改有損英明,但年羹堯堅持,原先的官職被年羹堯的朋黨李維鈞佔了,又找了個差不多的官職,連官員任免都敢隨意插手,委實僭越。
這也為後來年羹堯的倒臺買下了伏筆。
隨後趙之垣成了年羹堯的朋黨,還彈劾了甄遠道,使甄遠道降了職位。
直隸巡撫是正二品官職,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真是不假。
隨隨便便就拿出了三十萬兩白銀,這官當的能有多清廉。
想到這兮辭心裡頓時想搞事情了,弘晝拉了拉兮辭的袖子,"妹妹,你想什麼呢?"
"沒想什麼,就是好想聽皇瑪法曾說起過這位直隸巡撫,倒是清流之家"
越是清流越是藏汙納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