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單春秋被擊中,花千骨的一口氣卸了,直直向後倒過去,兮辭本來想扶一把,結果看到白子畫從空中落下,直接一陣掌風將花千骨送到白子畫懷裡,"尊上,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正好,交給你了"。
白子畫剛到感覺畫風好像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樣,結果就有人向他懷裡砸來,然後就看見兮辭站在一旁收回了掌,眼睛裡透著狡黠。
看著趴在地上的單春秋,白子畫向兮辭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兮辭早就收起了扇子,裝傻,畢竟剛剛她的動作很快,也不明顯,還做了障眼法,任誰看她都是普通的攻擊。
"作孽太多了,老天看不下去,降到神雷想劈死他"兮辭表情認真,好像真是這麼回事似的。
這時單春秋緩過勁兒了,又向這邊攻了過來,兮辭十分雞賊的躲到了白子畫身後,白子畫一掌單春秋再次上天。
此時卻來了個穿的一身黑的男子,要是兮辭猜的不錯,這就是那個七殺聖君殺阡陌了,這長得也不怎麼樣,怎麼還有人說他是第一美人呢。
兮辭越看越覺得奇怪,這眼影畫的,她一個女子都不這麼玩,白子畫看著兮辭一直盯著殺阡陌看,心下有些不虞,"殺阡陌,你若執意挑起門派之戰的話,那今日我便留你不得"。
什麼門派之戰,就這麼一個只知道塗脂抹粉的能幹啥。
然後就是殺阡陌把單春秋訓了一遍,還表示他沒有這個意思,還問白子畫想殺誰,需不需要他幫。
兮辭是看出來了,這是個狠人,喜怒無常,連自己夥的人都殺,這樣的人,註定長久不了。
白子畫真是個"好人",欣賞不來,人家都這麼挑釁了,還要保人家手下的命"住手,帶著你的人滾回七殺殿"。
終於殺阡陌他們走了,看見被風吹起的白布,果然不出她所料,裡面的不是清虛,清虛早就被人給帶走了。真缺德,連人家死了都不放過。
看著兮辭還在看那個殺阡陌離開的方向,白子畫苦口婆心的勸道,"殺阡陌為人乖張暴戾,喜怒無常,下次見到他一定要注意安全"。
看白子畫還在這,兮辭善意的提醒道,"尊上,你再不幫花千骨醫治,她就要掛了"。
或許想起懷中還有花千骨,白子畫趕緊打橫抱起花千骨,然後向裡走,結果又停下了,看著眼前的結界,兮辭這才想起來,"九九,把流光琴拿開"。
聽見兮辭的話九九頓時移開了流光琴,眼前的結界頓時消失了,"雲隱,你們掌門受傷了,趕緊幫尊上指個路"。
見白子畫抱著花千骨去治傷了,兮辭將流光琴收入虛鼎,她都想好了,等一會兒就把這個還給白子畫,兮辭抱著九九回了房間,九九趴在兮辭的床上,"姐姐,我們是不是又要回長留了,人家還沒有玩夠。"
確實這幾天把九九都要憋壞了,沒有怎麼陪它,"等一會兒,我們就把流光琴還給白子畫,然後我們一起出去浪,只要趕仙劍大會之前回去就行"。
"哦,姐姐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