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有人想借機攀附哥哥,老宮主仙逝多年,也不曾提起有過婚約,這一行人是無鋒的刺客也說不定”
越說越覺得理直氣壯,他哥哥絕對沒什麼未婚妻。
“稟執刃,角公子已到宮門外”
聽到這話,宮遠徵臉上頓時帶了笑,衝著執刃行禮道,“執刃,我想先去接哥哥,順便問問。”
“既然人家以禮相待下了拜帖,我們宮門也不能視而不見,來人,請那位姑娘過來,遠徵,請尚角過來一趟”
“是”,宮遠徵順從應道,走的時候還不忘用看垃圾的眼神看了一眼宮子羽。
一樁接一樁的事搞得執刃都沒心思罵兒子了,就說了聲禁足就放人了。
兮辭這邊,一早起來先是被蘇葉梳洗打扮了一番,然後就吃到了蘇木精心準備的早點,看天色尚早,還帶著人買了一些當地特色,讓人送回京。
等一行人回到客棧,不過一刻鐘,就看到了一幫身著黑衣的侍衛,手腕處綁著綠色的平安扣,大概這就是宮門的綠玉侍了。
最低級的,兮辭倒是不意外,她並沒在拜帖上表明身份。
但這從側面是不是能說明,她那個撿來的未婚夫在宮門過得也不咋地。
否則哪怕疑似,也不至於派這個檔次的來接她。
“這位姑娘,我等奉執刃之命前來請姑娘上山”,為首的綠玉侍對著兮辭拱手說道。
兮辭淡淡的開口道,“帶路吧”。
結果那人卻沒選擇領路,反而看向兮辭身旁的蘇葉蘇木還有侍衛說道,“宮門規矩,只有姑娘一人可以進入宮門,其餘人要在山下等著。”
“放肆,遠道而來即是客,這就是宮門的待客之道嗎?”蘇葉皺起眉頭,呵斥道,兮辭也沒制止,一步退步步退,現在絕對不能退。
否則日後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蘇葉自幼受訓,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一生氣自然能震懾住那些低等的侍衛,那幾個侍衛明顯有些不知所措,只能乾巴巴的說道,“姑娘,還請別為難我等”。
“入鄉隨俗的道理,我懂。
但我從小身邊都是僕婦成群。
這次出來都遭了不少罪。
若是沒了蘇葉和蘇木的服侍,我一天也過不下去,不如我們各退一步。
護衛都留在城中,兩位婢女隨我進山拜訪。”
周身的尊貴氣度配上那絕美的容顏,讓人說不出拒絕的話。
“那就依姑娘的,三位姑娘,請”
宮門的路彎彎繞繞,處處都帶有機關,兮辭三人一邊謹慎的跟著綠玉侍的腳步,一邊記下了路況。
一個時辰後,幾人到達宮門內部,穿衣風格兮辭只能用單調來形容,不是黑的就是白的,不知道以為奔喪呢。
就連皇上的朝服都不拘泥於一色,比如她喜歡紫色,所以正裝大多是紫色,也有一些其他的顏色。
而她父皇的朝服大多是黑紅相間,看起來霸氣威武,有一種幹翻天下的感覺。
到了大殿,兮辭感受到幾乎探究的視線向她看來,大殿上方站了一箇中年男人,長得沒她父皇好看。
而下面,與她齊平的是四個風格迥異的人,第一個看起來長相遠不及後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