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語子了,裕嬪怎麼養的,把孩子養的心這麼大。
弘晝都不用看,就知道妹妹可能怎麼看著他,獻寶似的讓喊起了,"小全子"。
這時一個長得胖乎乎的,眼睛都快讓肉給擠沒了的小太監靈活的端著東西跑了進來,"奴才給公主請安"。
"免禮吧"。
弘晝拿著托盤裡的幾個荷包,獻寶似的說道,"這都是我額娘做的,她說夏日蚊子多,給你驅蚊的"。
看著精緻的圖案,兮辭有些好奇,"裕娘娘還會刺繡?"
實在想象不出一個拿著棒子在後面攆著弘晝打的人竟然會刺繡,看著那精緻的繡紋,真實讓人難以相信。
從小沒少一起嚯嚯的,弘晝自然知道兮辭這話的意思,"其實我聽說額娘沒入府的時候也是個溫婉的大家閨秀,只是生了我以後變了一點點"。
鬼說的一點點。
"五哥威力真大",兮辭對著弘晝豎了豎大拇指,"妹妹收下了,替我轉告裕娘娘,我很喜歡"。
示意身後的迎春接過。
弘晝揉了揉自己的光頭,"你喜歡就好,嘿嘿"。
然後自己從隨身的香囊裡掏出了一枚麒麟雕紋的玉佩,大義凜然的對兮辭說道,"剛剛的是額娘送的,這個是我送給妹妹的"。
不年不節的送什麼禮呀,兮辭也是奇怪,裕嬪倒是能理解,為了感謝她冬天送的菜蔬。
"不年不節的,五哥怎麼如此客氣?"兮辭拿過玉佩,一看質地,就知道這恐怕是壓箱底的寶貝了。
弘晝和裕嬪在圓明園,雖沒人敢苛待皇子,但是要說多富裕也不可能,頂多是不愁吃穿罷了,況且裕嬪孃家不顯,沒什麼助力。
這也要比弘曆這個沒額孃的要強上不少。
"我聽說皇阿瑪要在圓明園給溫宜辦週歲宴,大宴臣公宗親",雖然沒說全,但兮辭也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了,怕自己吃味。
"五哥怕有了更小的,皇阿瑪就不疼我了?想安慰安慰我"
弘晝像是炸了毛的貓,被戳中了心事一般,"哪有,小爺我這是怕你吃醋偷摸摸的趴在被子裡哭"。
說來說去不還是那個意思嗎?
真是彆扭,"有什麼可吃醋的,不過是個奶娃娃,五哥仗義疏財,妹妹就收下了,多謝,說完大剌剌的把玉佩直接掛在了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