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若是這麼快落馬了,如何激化宮門與無鋒的矛盾,說到這倒是一切都通了,只是為何要殺一個糟老頭子,這樣還增加了暴露的幾率,把本來好牌打爛了。
除非她背後還有人,受人威脅,老執刃死的時候,霧姬夫人是第一個發現的,那她和宮喚羽是一夥的。
想著這個兮辭同情的看了宮遠徵一眼,宮遠徵一副思索的模樣。
“你是說霧姬夫人同意合作的事有詐”
“我怎麼知道,就是覺得有些奇怪,這醫館沒什麼好看的了,走,回去吧,困死了”
一夜過去,兮辭抻抻懶腰,出門就看到踉踉蹌蹌捂著後背要進正廳的宮遠徵,手上還拿著半本書。
只剩下一半的書。
上官淺看向兮辭,兮辭搖搖頭示意她不必有動作一切按計劃行事。
此時的情況宜靜不宜動。
也不知道幹什麼偷雞摸狗的事去了。
算著時間差不多了,兮辭這才過去看看,此時宮尚角剛給宮遠徵上完藥。
就看見兮辭氣勢洶洶的進來問道,“怎麼樣了?傷的重嗎?哪個王八蛋乾的?”
“並無大礙,就一點兒皮外傷,上幾日藥就好了,阿沅不必擔心”,宮尚角看兮辭這著急的模樣,簡言意駭的說了結果。
聽見沒什麼大礙兮辭鬆了一口氣,緊接著氣勢洶洶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誰幹的?”
宮尚角看向宮遠徵,示意他別說實話,要不然這小姑奶奶火氣下不去。
宮遠徵沒看明白,乖乖的說道,“金繁,拿刀拍的,好疼”。
“知道了”轉身就走,出了門。
“哥,她幹什麼去了?”宮遠徵忽略了後背的疼痛,看著宮尚角不解的問道。
“我不是讓你勸勸,別說實話嗎?”宮尚角覺得心累,以姬沅這霸道的性子,定然是去找金繁報仇了。
宮遠徵有些懵,剛才他不實話實說下一秒那巴掌就落他身上了,“哥,她不會有事吧?”
“不會,八成去給你報仇了,只要是宮門中人,沒人敢對她動手。”
這點宮尚角敢確定,畢竟就算姬沅指著長老鼻子罵,長老也不敢說什麼,還得說郡主說的是。
“那就好,嘶”
“我去看著,你在這裡等著”,說完宮尚角就出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