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阡陌一點兒也不敢拿琉夏開玩笑,看著他這小心翼翼的模樣,兮辭也沒拒絕,一個邪魅聖君怎麼變成了個受氣包。
“趕緊去給本少主鋪床”既然不走了那對付是不可能的。
從來沒幹過這種事的殺阡陌傻眼了,“你讓我給你鋪床?”
“這裡還有別人嗎?難不成你想讓別人進琉夏的房間,還是想讓本少主親自動手”說著兮辭還摩擦了一下手腕,殺阡陌要是敢承認,絕對打的他媽都認不出來他。
看兮辭這威脅滿滿的眼神,殺阡陌只能認命的去鋪床,還要聽著旁邊人的種種要求,“給我換個新被,要蠶絲的,褥子多鋪幾層,要不然膈的慌”。
殺阡陌哪裡鋪過床,笨笨咔咔的,跟堆俄羅斯方塊似的,三四次才悟到訣竅,還不敢用法力,怕驚到他妹妹的魂魄。
終於結束了,感覺渾身都被汗浸溼了,潔癖鬼頭一次沒選擇去沐浴,他怕他走了,兮辭這個不靠譜的給整滅了。
強忍著身上的不適,再看他辛辛苦苦鋪的床,卻被別的人舒舒服服的躺在上面,悲傷的像個三百斤的胖子。
只能眼不見心不煩,讓殺阡陌不許發聲,然後兮辭就倒下睡了。
第二天醒來,就看到一張大臉對著自己,給兮辭嚇得下意識揮出了拳頭,然後熬了一宿的殺阡陌就喜提了熊貓眼。
“霓,漫,天”
殺阡陌咬牙切齒的怒吼讓兮辭徹底精神了,很快倒打一耙,一點兒也不心虛“這一大早上的醒來就看到你那張大臉,誰還不能有點條件反射了”。
“你以為本君想看你,不是你說吃飯就叫你嗎?”殺阡陌捂著眼睛,還不忘說自己的冤情。
確實,昨天好像確實說過。
“那我又沒讓你湊這麼近”看殺阡陌要發飆,兮辭難得耐著性子哄了兩句,拿出了個白玉瓶子,“這可是本少主壓箱底的好藥,絕對讓你消腫祛瘀,容光煥發”。
一聽功效,殺阡陌立即把臉湊了過來,差點沒給兮辭又整出條件反射來,“你讓我給你上藥?”兮辭有些不敢置信,居然有人敢用她,是個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