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第一次叫他名字。
忽略掉心底的異樣,不過這話到底是何意?
難不成自己哪裡暴露了,背後伸起來的手最終還是放下了,他也不知是覺得自己不敵,抑或是捨不得下手。
兮辭對自己的武功有信心,也篤定玉無緣如此謹慎的人不會在沒把握的情況下對她下手,“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從袖口中掏出來了一個雪白的鳳羽,遞給了玉無緣,玉無緣看著手裡精緻帶著白光的羽毛,疑惑的問道,“殿下,這羽毛是?”
不知為何,接到的那一刻玉無緣感覺自己周身的禁錮好像都鬆了一些,頓時看手上羽毛的眼神都炙熱了些。
“據說是鳳凰之羽,是當初一位高人贈予我的,他說能壓制世間邪祟,血咒應該也不例外,我今天就將它轉贈予你,當作離別之禮,這是我昔年煉製的一枚藥丸也贈予你,祝你一路順風,後會有期”。
說罷,兮辭腳尖輕點,向軍營方向飛去。
這枚鳳羽是她香蜜那一世的,雖不是尾羽,但也是有些她一星半點的神力,至少短時期壓制血咒不是問題。
藥丸是她用何首烏和當歸隨便揉的。
看玉無緣如何選擇了,一切後果都是咎由自取,為了景炎,她保他性命到攤牌那一天。
那一天或許不遠了,回到軍營時,早膳剛剛送上來,皇朝在看摺子,見到兮辭立馬放下手上的摺子,迎了上來,“去哪了?手這麼涼,入秋涼了多加件衣服”。
說著兩隻大掌握住兮辭的手對著手心哈起氣,“難得起了些興致,去看日出了,很美”。
“下次想去,我陪你一起”皇朝神色認真,不容拒絕地說道,但語氣分寸的掌握很好,卻不讓人感到厭煩。
兮辭點點頭,簡短道,“知道了”。
皇朝寵溺的刮刮兮辭的鼻子,“你啊,回回都答應的爽快,偏偏一到關鍵時候就忘了,我真是恨不得長一雙翅膀,能時時跟在你身後,免得你哪天走著走著就把我忘了。”
話音中帶著些傷感,與平時那些狂傲有些偏差。
“我們都成親了,怎會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