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兮辭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樣,好像宮門是一個什麼窮兇極惡之地,偏偏人家還有禮有節,伸手尚且不打笑臉人。
更別說人家的身份,若真是想退婚他們也阻止不了。
總不能強娶吧。
“郡主的意思我懂,我並無心儀之人,之前要選新娘也是不知家父定下的這門婚約。
既然郡主千里迢迢的來了,自然也是遵從父輩之命,既然如此,這婚自然不能退”
宮尚角看著兮辭面無表情的說道,語氣卻帶著不可拒絕的意味。
事實證明,這確實是他父親定下的,只是沒來得及告訴他。
除了角宮,這婚約是他父親留給他唯一的東西,自然不能退,宮尚角捏緊了玉佩。
抬起頭時完完整整的看清了兮辭的變臉速度,心裡有些惡劣的愉悅。
聽到第一句話時毫不掩飾的高興,笑容都真實了不少,結果聽到後邊笑容逐漸消失。
兮辭裝作一副飛快想對策的模樣,絞盡腦汁的想說服宮二同意退婚。
“宮二先生,我這人從小嬌氣,錦衣玉食,衣不精不穿,食不精不用。行起坐臥,無不精緻,也做不來賢妻良母,溫婉居家。
你不如找個好個好養活的,等您成婚,我一定送您一個價值連城的寶貝做賀禮”
兮辭暗暗說自己嬌氣難養還賄賂了起來最後扎心一刀,用了您,都這麼大年紀了,就別老牛啃嫩草了。
可是宮二好像沒聽出這個意思似的,“郡主放心,我宮門雖然比不上京城繁華,但養郡主一個還是可以的。至於賢妻良母,父親定的,自然是最好的,我也不會因此嫌棄公主”。
兮辭暗罵,難纏的狗東西,還嫌棄,孤輪得到你來嫌棄。
賭氣的說道“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
“那也不必”
兮辭被說的一噎,然後頭一扭,看也不看他,執刃給了宮尚角一個讚許的眼神,然後打起了圓場,“郡主,既然是尚角的父親和德王爺定下來的婚事,自然不好說退就退。
不如郡主留在宮門待一段時間,正好趁這個時間和尚角相處一下,若是實在不合適,再解除婚約也不急”
宮鴻羽想著把人留下來就成功了大半,有了京中的靠山,也是為宮門留下一條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