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辭知道沒什麼人是天生理所當然的應該對你好的,有時候感情是相互的,親情也是如此。
從袖口拿出一個玉質的平安符,上面刻著護身的符咒,"父王,這是女兒我親手給你刻的護身符,書上說這個圖案能保人平安,您一定要帶著呦"。
一聽是親手給他刻的,幽王心裡慰貼極了,臉卻虎了起來,握住兮辭的小手看了看才放下心,"這多危險呢?以後別刻了,父王平時身邊有那麼多人保護,哪用你費勁巴力的刻平安符,傷到手怎麼辦"。
這麼多個孩子除了純然哪有對他這麼費心的,這哪裡是他偏心,這心裡就像吃了蜜似的。
心裡雖然不以為意,但是兮辭面上乖巧的應著,但表情明顯是下次我還敢。
把幽王整的一點脾氣都沒有了,只能繳械投降。
父女兩個算是達成了共識,很快就到了前往帝京參加六合宴。
帝京。
淳禧帝和六王言語中相互試探,六州關係也都一般,但面子功夫玩的都挺六,不過兮辭倒是沒怎麼受到波及,誰讓她年紀最小。
而且這次公主就來了她和風惜雲,雍州來了大殿下豐萇和二殿下豐蘭息。
豐蘭息長相很是出彩,就是看起來這身體有些嬌弱,端的一個病美人的人設,忘聞觀切,兮辭不過搭眼一看就知這是假的,轉念一想。
這豐蘭息雖是嫡子,卻非世子,生母是淳禧帝的妹妹,但是他與大東皇室看起來關係並不密切,而且倚歌公主去世多年,雍王還立了新王后,這嫡子的身份就尷尬了。
繼後不過出身宮女,卻素有賢名,兮辭不用親眼看,就知道這一定不是省油的燈,也難怪豐蘭息裝病收斂鋒芒了。
風惜雲目不斜視,看起來十分穩重,可是兮辭能從眼神裡看出來這還真不是多穩重的人,彼時年少,演技不過關罷了。
最後兮辭的目光放在了冀州世子,也是冀王唯一的兒子皇朝身上,看起來卻是個十分傲氣的人,這豐蘭息、風惜雲可能就是這個世界的男女主了,這皇朝看起來氣運也很強,周身還帶著一些紫氣。
若是不出意外,他應該就是未來一統天下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