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彈出來的東西,全是技巧,沒一點感情。
用他父王的話,說,對著牛彈牛聽多了都煩躁。
本來聽兮辭說琴棋書畫都不喜歡,豐隆覺得這人難道不學無術,這樣也能放心他入朝為官,結果聽到人家喜歡騎馬射箭,打架,誒呦,這不同道中人嗎?
簡直是他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巧了,我也喜歡這些,孟章小兄弟,你叫我豐隆就行,改日我們再好好交流一番。”
放在兮辭耳邊頓時閃出七個字,同道中人,約架嗎?
“快到約好的時辰了,孟章小公子不如與我們一同去走近看看”,塗山璟突然接過話茬,順勢提議道。
畢竟今日來的人不少,賣個面子也不是什麼為難人的事,近看遠看對他來說也沒什麼影響,都一個結果。
兮辭想的是另外一回事,既然就是下個棋,在哪看都一樣,就沒必要非要上趕著結交了,塗山璟這人看似彬彬有禮,實則拒人於千里之外,心眼子說不定比篩子還多。
就算因為利益關係,也不配她熱臉去貼冷屁股,給三分顏面不是因為得罪不起,而是沒必要,“多謝塗山公子好意,我向來坐不住,就不去掃興了,你們自便就好。”
說著就重新坐回了自己選的地方,視野極好,能縱觀全樓景象,豐隆頓時覺得這小公子真有個性。
若是旁人接到塗山公子的邀請,怎會拒絕,不趨炎附勢,是個值得相交之人。
反正在豐隆眼裡,就是看不出來有什麼不好。
塗山璟也沒有因為拒絕而不爽,他也沒自傲到覺得世上人都要追捧他。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棋局開始了。
兮辭趴在二樓的欄杆上無聊的向下看,她是不懂這種棋痴的心,為了下盤棋跑這麼遠,咋滴,下完能得道還是能成仙。
不過了嗎?
心裡腹誹不斷,面上卻一副好奇的模樣,都說下棋最能看出一個人的心性,這塗山璟名聲這麼響,本人是有真才實學的。
就是不知道自己跟他下下會怎麼樣?要是她去下戰帖怎麼樣?想想還是算了,輸了她倒不覺得沒面子,只會越挫越勇,但汙了人家一塵不染的名聲,塗山家不得在全天下追殺她。
算了,狐狸這種東西最狡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