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笑嘻嘻的說道,“此言有理。”
炙陽氣急敗壞的說道,“你們都知道什麼呀,那都是意外,不要再提了,陳年舊事了。”
話音剛落,就聽到上古大喊,不想學這奶娃娃的啟蒙書,兮辭起身到了門口,北辰就像個小炮仗似的跑了過來抱住了兮辭的腰,拿出手帕給北辰擦了擦汗,兮辭對著身後的白玦說道,“這兩日你若沒空,我帶北辰幾天就好。”
想著長淵殿這幾日確實十分吵鬧,而且北辰和上古還不怎麼對付,白玦就鬆了口,讓北辰這些日子不用來了。
回了玄天殿後,兮辭到書房找了當初玄一修煉混沌之力的秘籍,對著北辰講解,還教北辰一些御下之道,為君之道,母子二人一個教一個學日子過得十分愜意。
絲毫不知上古接到玄一傳信的提心吊膽,甚至都想收拾東西跑路,最後沒跑了,炙陽和天啟讓三月來臨之前把上古教出個模樣來,上古被白玦設結界困在了瞭望山,結果白玦教導上古時上古連些簡單的招式都不會,白玦心裡愈發覺得上古朽木不可雕也,這些北辰兩千歲時就學的差不多了。
只能幫上古打開神脈,開神脈前白玦叫來了炙陽天啟,三方共同施法,至於為啥沒叫兮辭,自然是知道兮辭不願摻和上古的事。
神脈打開後,上古勤於練劍,神力大增,白玦預感不久後上古會迎來天劫,對她要求愈發嚴格起來,上古十分不滿,再加上靈力大增,修煉也開始應付了起來,結果到了天劫那天上古到底挨不過,白玦這個大冤種只能替她,受了重傷。
想著白玦需要養傷,煉神器的事只能炙陽和天啟上,本來炙陽還想麻煩一下兮辭指點一下,至於讓兮辭幫點頭之交的上古煉,他臉沒那麼大,畢竟煉神器兮辭最有經驗,當初給北辰練的含光威力十分大,結果也是“巧”了,那幾天兮辭帶著兒子外出遊玩了,最後古帝劍還是出場了,只不過沒有原劇用了四樣神器威力那麼大。
為何出門呢?想著玄一要搞事,自己留下白玦他們還要費心瞞著自己,就算不瞞著,自己也不可能出手對付玄一,不如自己識趣些,離開,方便大家,也免得因此產生隔閡。
九幽結界受損,魔兵來時,以上古為餌,白玦三人用縛神陣將玄一困在了縛神臺上,玄一看見沒有兮辭的身影不知是失落還是慶幸,俊美的臉上露出了個邪肆的笑容,“兮辭呢,這麼多年真是絕情,也不來見見我?”
天啟罵道“你還有臉提兮辭?”被炙陽拉了一把,生怕這個口無遮攔的把北辰的事說了出去。
白玦冷冷的說道“兮辭曾說此生與你兩不相見,她不想見你,你還是在這九幽好好贖罪吧。”這話確實給了玄一重重一擊,也是玄一一直不肯面對的真相,縱使兮辭心裡有他,還為他生下了北辰,但兮辭卻不願意原諒他,也不願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