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真不給他了,下意識就上手搶,可蘇葉是誰,功夫一點兒也不比宮遠徵差,還強上不少。
兮辭沒開口,蘇木自然不會放手。
宮遠徵搶不到,又不好直接下毒,可想而知的憋屈。
“放下吧,天色不早了,我們回去”
一夜過去,因為昨天深夜去哄小奶狗,兮辭成功的起晚了,起來後,就看到和蘇葉蘇木站在一起的上官淺。
多一個人罷了,兮辭也沒多問,只是心裡感慨了一下她的敬業態度。
吃過了早飯,讓人取了琴過來,兮辭對著一旁低眉順眼的上官淺問道,“上官姑娘,可會彈琴?”
“會一些,只是不精”
這無鋒培養刺客真是標準,“過來坐,彈彈,我聽聽。”
上官淺思索著兮辭的意圖,卻不想兮辭只是突發奇想,想看看無鋒的刺客都是什麼規格的。
想著把上官淺這個美人撬走,日後給她當個帝令女官。
上官淺好像有些彷徨的坐在了兮辭旁邊,伸出手,像模像樣的試了一下音。
緊接著一個還算標準的小調彈了出來。
兮辭一聽就知道這是應試教育的結果,姬沅八歲時候的水平都比她高上不少。
“這個手法不夠標準,指尖微曲,輕挑,這樣做”
上官淺足夠聰明,一點就通,兮辭倒是教的有了幾分成就感,“民女愚鈍,讓郡主費心了。”
兮辭似笑非笑的看向她,“你若是愚鈍這世上就沒有蠢人了。
美人,就算笨那也是美人。”
聰明人容易多想,上官淺也不例外,不知為何,在兮辭身上,她總覺得有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她自己都覺得有些荒謬,明明更危險不好對付的應該是宮尚角才是。
“郡主謬讚了”
“我從不隨便夸人”
話音剛落,就見宮遠徵和宮尚角走了進來,兮辭這才想起來今天早上沒見過兩人。
宮遠徵身上的正是兮辭送的那身青色錦袍,看上去整個人陽光開朗了不少。
“衣服不錯,比那些黑漆漆的強多了”
宮遠徵被誇的有些飄,片刻想起來她誇的是衣服,“我就是怕放那浪費了才穿的,還有難道就衣服不錯嗎?。”
“哦哦,你說的都對”
然後才看向了宮尚角,“我不是讓人給你送衣服了嗎?怎麼沒換上?
天天一身黑漆漆的,穿的比我父親還老成持重。
本來就比本姑娘大了近十歲,這麼一看,我又想我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