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映,你箭術高超,能力不凡,將來定有可為。
塗山家雖是中原氏族之首,但我相信,以你的本事,假以時日定能站穩腳跟。
等你大婚之日,我定送你一份厚禮,祝你們夫妻恩愛,白頭偕老。”
聽出了兮辭明晃晃的拒絕,防風意映作為防風家的嫡小姐,也是有自己的驕傲的,自然做不出死纏爛打的事。
之前兮辭的態度也很明顯,只是她不死心想問問罷了,她也知道她與塗山氏的婚約,是家族最看中之事,也是最不可違背的,只不過想努力一把罷了。
他從不把她看成是防風家的小姐或者是未來塗山家的夫人,而只是欣賞她這個人。
世人都說塗山和防風氏的婚事是防風氏高攀,而他卻說,防風小姐見多識廣,箭術天下無雙,這樣的媳婦塗山璟要是看不上,那就是他瞎。
正常人也不能和有眼疾的計較。
“多謝孟章公子,我能理解公子的意思,以後無論順遂與否,意映都不會自怨自艾,隨波逐流。
我這自幼苦練這一身本事,可不僅僅是為了嫁給某人成為她的附屬的,終有一日,我防風意映的名字定能閃耀大荒。”
自強不息,好,兮辭沒想到這防風意映理解能力這麼強,她給阿念洗了這麼多年腦,那傢伙還天天哥哥,哥哥的,提起這個兮辭就鬱悶。
防風意映臉上帶著明媚的笑容,揮手讓侍女拿上來一把玉簫,接了過來,“這把玉簫是我偶然所得,覺得與公子甚是相配,贈與公子,祝公子一路順風。”
這次兮辭沒有了拒絕,直接接過去,“後會有期。”
兮辭出了防風府,走出一段距離後,掌心匯聚成靈力,衝著一側打了過去。
“誒呦,下手可真狠”
聽到熟悉的聲音,兮辭收回了靈力,叉著腰“防風邶,又是聽牆角,又是跟蹤的,你欠抽是不是?”
“過河拆橋,剛學到本事就想欺師滅祖”,一個雪球彈到兮辭頭上,頓時散開。
兮辭揉了揉頭,“還欺師滅祖呢,我學有所成,你的謝師禮呢?”
“防風意映不送你弓箭了嗎?”防風邶好似不經意的問道。
“那是意映送的,跟你有什麼關係,不是你以師傅的身份自居嗎?”
“禮物,有,但你必須和我一起去西炎。”
聽到這話,兮辭頓時退了好幾步,“我不去,禮物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