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你根本就不配跟本王站在一起”
聽到這話,房間裡頓時鴉雀無聲。
就衝這些話,他最後慘死不冤,兮辭若是宇文護可能會讓他更慘,一刀殺了,都算是便宜他了。
兮辭對於這個宇文覺也是厭惡極了,自己沒本事偏要壓制謾罵別人來體現自己的高貴,這讓兮辭想到了曾經那個輔佐了她大半輩子的孟瑤,當初似乎也是被人如此欺辱。
“都說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始皇之母出身勾欄也不曾影響他一統天下,衛青出身奴籍也不曾耽誤他平定匈奴,
可見人的功績如何並不是由出身決定的,而是看自己的能力與德行,
出生低微未必可笑,德不配位才必有災殃,想必宇文將軍必不是那起子德不配位之人。”
兮辭沒有如劇情那般誇讚宇文護,她又不想和宇文護糾纏不清,也不想拉攏他。
只是表達了一下自己的看法,在她看來,宇文覺便是這德不配位之人,不過這樣也好。
他要是個明君,她都不好意思造反當皇帝了。
蠢的好,蠢的好拉下馬。
兮辭就這麼雲淡風輕的站在會客廳中央,一身淡青色的衣服,看起來卻光芒萬丈,說出的話卻擲地有聲,讓人不敢忽視。
一場宴會又是不歡而散,兮辭跟著獨孤信回了家,到家之後,獨孤信不解,他這個長女一直都是心裡有謀算的,“般若,你今日為何突然幫宇文護說話?”
兮辭不急不躁的給老父親倒了一杯茶,“這宇文護並非池中之物,賣他一個面子對我獨孤家沒有壞處,都城的形勢很快就要複雜起來了,阿爹還是早日請命回邊疆吧”。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獨孤府絕對不能攙和進他們宇文家的爭鬥,要保存實力,以待來日。
“我明日就上書請求回邊疆,我若在都城恐怕不少人要睡不著覺了,伽羅還有曼陀為父就託付給你了,你在京城,一切小心”獨孤信對長女自然是放心的,讓他唯一不放心的就是兩個小女兒。
“阿爹放心,我會看好曼陀和伽羅的,有事別忘了傳信”
“對你我自然是放心的,風雨欲來呀”獨孤信有些感嘆的說道。
兮辭沒有開口,她其實不希望獨孤信回京的,最好一直不要回來,只要他駐邊,兵權在手,獨孤家就無人敢惹,可是她這個死心眼的阿爹不太好說服呀。
但不管如何?承了原主的肉身,她會盡最大努力護住她的家人的。
果然不出三天,就批下來了,獨孤信收拾東西離開了家,臨走的時候兮辭帶著兩個妹妹去送他,還給他準備了不少傷藥。
獨孤信將三個女兒摟在懷裡,眼眶微紅,“都回去吧,阿爹要走了”。
目送獨孤信的背影消失,看著兩個妹妹紅的和兔子似的眼睛,兮辭緩和了些神色,“今天給你放一天假,不用去學堂了,明天不許遲到”。
“太好了,謝謝阿姐”
小孩子的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一聽不用上課立刻把老父親給忘了,高興的手拉手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