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尚角看兮辭自信的說比她差點,一向嚴肅的臉上湧現出了笑意,他這個小未婚妻還挺自信。被寵的有些天真。
耐心的聽兮辭滔滔不絕的說起了她在家中的事,什麼和儲君堂姐把皇上養的的鹿給烤了,被罰禁閉了半個月。
還有女扮男裝化名去參加科考,結果考中一個進士末梢,在去參加殿試的路上被她父王給逮了回去。
兩人也沒什麼食不言的想法,但大多時候,都是兮辭在說宮尚角在聽。
說著說著兮辭就有些低落了起來,“宮尚角,我想家了。”
小姑娘可憐巴巴的吸著鼻子,宮尚角有些不忍,安慰般的輕輕拍了拍兮辭的後背。
從宮二先生到宮尚角,他是不是進步了些。
一時無聲,片刻後才聽到一聲無奈的嘆息聲。
耳邊響起了磁性低沉的聲音。
“想家就寫封信回去,我讓人幫你送去。”
本來以為兮辭會同意時,兮辭卻搖了搖頭,賭氣似的說道“不要,我可是堂堂正正離家出走的,主動給他寫家書,多沒面子”。
“離家出走?堂堂正正”宮尚角以為自己幻聽了,這年頭孩子都這麼不好管嗎?還是遠徵弟弟聽話。
想家都想哭了,還在這面子呢?
“因為婚約的事我和我父王吵了一架,然後就離家出走了,順道來看看我那個素未謀面的未婚夫到底是圓的是方的。”
宮尚角這個時候也懂了,所以一開始直奔主題就要退婚,看他還不順眼,一門心思要退婚。
正巧趕上宮門選婚,也有了理由。
一切好像都通了。
不過以他這個小未婚妻的性子,德王應該知道她的消息,之所以放她過來也是想試探試探這邊的意思。
看來她這個小未婚妻也不全是無知無覺,至少離家出走還知道帶上侍衛,也是夠任性,若是沒有德王的允許,她也帶不走人。
“那我到底是圓的還是方的?”宮尚角也難得開起了玩笑,雖然並不好笑,但也比之前那個大爺樣強了不少。
“不知道,大概是方的”
兮辭眼睛裡閃過狡黠,一切都在朝著預計的方向發展,假的終究是假的,除了換人,其他的都是真的。
就連德王叔,都以為姬沅來了宮門。
京城是她的地盤,宮門的人一進入,最後的結果就是她想要的了。
以她以往的經驗,這宮門定然還有秘密,要不然在已有內應的情況,若是想滅了宮門,十年前就能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