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你江衛國,天天以江家長子自居,你也是咱媽的長子。
咱媽出身不好一沒連累過你,二沒阻攔你的前程,你有什麼不滿的在這被刺,沒有媽哪有你今天在這威風凜凜。”
兮辭不屑的說道,早就對這倆傻叉不滿了,只是之前一直憋著罷了。
江衛國臉一陣紅一陣白,直接站了起來,好像被人戳到了痛點似的
“你什麼意思,我的職位都是我拼命拼來的。”
兮辭一點兒也不懼,一個二十歲出頭的人還嚇不到她。
“呵,你就是蠢而不自知。
你當真以為你的成就都是你一步步拼來的,你能一路綠燈是因為你爸是江德福。
你確實拼命了,但戰場上誰不是用命再拼。
與你一起參軍的人不少,功勞差不多的也不少,為什麼你當上了這個副連長,而不是別人,總不能因為你比別人蠢吧。
沒咱爸你連戰場都去不了,佔著爹媽的好處還要嫌棄自己媽的出身。
張桂蘭出身好你去和江昌義換換給她當兒子去,江昌義的目的不就是想讓我爸送她去當兵嗎?
正好你們倆換換,我看爹叫的那麼順口,換個媽也不是什麼為難的事”。
兮辭慢條斯理的夾起一個餃子,懶得看一臉受傷的江衛國,江衛東至少對江昌義是討厭的,而江衛國在她看來就是蠢得不忍直視,
看他一眼兮辭都覺得眼睛疼,這麼糟心的兒子攤上一個就夠受,她媽攤上三。
秉著我不好受誰也別想舒服的心理,兮辭想說的就往出叭叭,快樂是建立在別人痛苦之上。
江衛東縮了縮脖子,她記得上次被這麼噴還是他不讓他媽笑的時候,當時被噴的想鑽進地裡。
今天就輪到他大哥了。
江衛國看說不過轉身就走了出去,門摔的呼呼響,今天兮辭是把他大哥的臉面按在地上摩擦了。
對於兮辭陰陽怪氣,亞菲簡直覺得全家就她和小妹是同道中人,比起她的直來直往,還是這種軟釘子釘的勞。
江衛東一副怔愣的模樣看著兮辭,兮辭咧開嘴,似笑非笑,“怎麼,二哥也想換一個媽?”
“沒,沒有”,也不要抽人了,拿起筷子趕緊往嘴裡塞餃子。
江衛民一呲牙,兮辭一個眼神掃過去,立馬低頭吃飯,頭都不敢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