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文官造反,三年不成,而且白玦就領了個閒職,所以現在這個嫡長主才不像打壓尹崢一般打壓白玦,也說不定是想等著最後算總賬。
"我知道,這事我就告訴過你"白玦一臉求表揚似的看著兮辭,兮辭揉了揉頭,原來越活越幼稚的人不止自己。
"真厲害,今天我親自下廚給你做頓飯,怎麼樣?"
"走,我幫你一起"實在是兮辭下廚太不常見了,所以白玦也沒反對,而是選擇陪兮辭一起,外面的風風雨雨彷彿和兩個人都沒有關係。
第二天,就聽到大少主回來了,當朝反對嫁女,最後差點沒被他親爹削了,還是尹崢立了軍令狀救了他,不過這個 大少主真是個漢子,直接無召而反,真是個好爹了。
這些少主們據說只有老二是新川主手把手教出來的,不說其他的,就像是對待妻子這方面,真是一脈相承,這些少主,就算是兩面三刀的老四,對待媳婦那真的是沒得說。
墨川來人了,就是墨川夫人帶著使臣來的,老六夫妻接待來賓,結果這個時候,新川主的心腹來請兩人進宮,兮辭和白玦看了對方一眼,也不知道這新川主作什麼妖,那就去看看唄。
到了宮裡,對著新川主行完禮,沒等白玦問呢,"墨川夫人說想見老八媳婦,所以孤特意請你們進宮一趟"。
白玦疑惑的看了兮辭一眼,兮辭也有些茫然,她雖然見過墨川夫人,但當時是女扮男裝呀,而且只是遠遠的看了一眼,也沒什麼交情。
“不知道墨川夫人找我妻子什麼事?”
墨川夫人對著兮辭和善的笑了笑,“早就聽說九霄樓的主人是金川的元汐郡主,一直可惜沒有見到,我們主上對郡主很是欣賞,今天倒是讓我搶了個先,先見到了郡主。”
聽到墨川夫人這幽默的話,場上的人都笑了笑,兮辭面色平淡,禮數週全,就不讓人感到諂媚,也不會讓人感覺過於冷淡,“川夫人客氣了。”
看著兮辭這處變不驚的模樣,墨川夫人很是欣賞,“上次九霄樓獻上的水泥在墨川起了很大的作用,我川主上特意叮囑我向郡主道謝。”
墨川夫人說出了叫兮辭前來的目的,兮辭覺得這也真是麻煩,本來你不提新川主都快忘了這一茬了。
兮辭打著官腔說道,“九川向來同氣連枝,水泥這種國之利器,自然是要給你發揮它應有的價值。”
“郡主闊達,是九川百姓之福”。
新川主此時要不是涵養好都要罵人了,他早就聽說了水泥在各川售賣,這他也能理解,心裡還有點安慰,除了金川和丹川,就他有配方。
結果現在一聽,各川川主都有配方,頓時覺得心塞,這兒媳婦是來克他的吧。
這可真不是他消息不靈通,九霄樓獻寶本來就低調,再加上各川主都覺得這是個寶貝,必須掌握在自己人手裡,而且現在都沒有廣泛使用,自然是密不透風。
這不就巧了,新川主以為各川出現的水泥都是在九霄樓買的,現在這才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