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憑著白玦的想法,一輩子看不到和上輩子相關的人才好呢,轉念一想,這尹嵩頂著和玄一相同的臉不幹人事,更有助於兮辭早點兒忘了玄一,接受他也沒什麼不好的。
白玦臉上有些為難,"我二哥尹嵩和玄一長的十分相似。"
兮辭還以為是什麼事,讓白玦不安,原來前任威力這麼大呀,一臉不屑,"哦,原來是這碼事,長得像就像唄,和咱們有什麼關係?"
看兮辭真的不在意,白玦也放下了心,說起了幾個兄弟,"我大哥長年鎮守邊境,二哥也就是嫡長主尹嵩人品不堪,對幾個庶出弟弟時常打壓?"
"他欺負過你嗎?"看著兮辭關心的模樣,白玦心裡甜的就像是喝了蜜似的,"放心吧,我雖然失了記憶,但也不是任人宰割的,沒怎麼吃過虧"。
"那就好,否則我新仇舊恨一起算,直接送他歸西"兮辭惡狠狠的小模樣讓白玦覺得十分好笑,新仇舊恨,疑惑的問道"你見過他?"
"見過,一個自視甚高、還想軟飯硬吃的花架子,前天,來對著我說,讓我嫁給他,還許我正妻之位,差點兒沒噁心死我?"
看著兮辭這嫌棄的模樣,白玦也顧不上心裡的暗喜, 急忙問道"你沒被他傷到吧?"說著還想拉著兮辭從裡到外的檢查一圈,兮辭雖然上輩子是真神,但是這一世是普通人,白玦還真是怕兮辭被傷到。
也顧不上玄一不玄一的了,兮辭無語的擺了擺手,對於白玦的關心接受良好"我沒事,就他那個看起來就虛的花架子怎麼可能打的過我,不僅被我打了兩巴掌,踹了一腳,還被我威脅了,我倒是沒事,就怕這個渣渣在朝堂上給你使絆子。"
白玦都沒想到自己媳婦這麼猛,不過也看出來了尹嵩那張臉沒什麼優勢,想著尹嵩這噁心人的舉動,心裡暗戳戳的給他記了一筆,此仇不報非君子,兮辭是他求了兩世的珍寶,豈是他能覬覦的。
"沒事,他奈何不了我"白玦此世的童年也是極慘的,生母出身高貴卻早逝,一個孩子沒有生母的庇佑活下來確實不易,還好他足夠聰明,早早就能利用生母留下的人脈和母家的勢力庇護自己,要不然早就夭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