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這一刻真正意識到了什麼叫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了,他揉了揉他的狗頭,也看出來了,除非硬灌,否則這死丫頭絕對不會喝的。
這傢伙還沒什麼骨氣,萬一惹急了絕對得哭,別問他怎麼知道的。
“我回去給你改良方子,看能不能換個不苦的”,說不過就認命,宮遠徵覺得自己承受了不屬於這個年齡的壓力。
兮辭臉上露出一個得逞的笑,“你人還怪好的”。
“哼”
正打算出去走走,四處看看,但聽說宮遠徵要去醫館配藥,兮辭立馬跟上了,美其名曰人生地不熟的,到處看看。
宮遠徵:我看你像去搗亂的。
說是醫館,倒像是個藥庫,隨處可見的瓷瓶,兮辭東瞅瞅西看看。
耳邊傳來宮遠徵幽幽的聲音,“你小心點,別把自己藥倒了,還要麻煩我來救你。”
兮辭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老孃學醫的時候,你個小屁孩還不知道在哪輪迴呢。
站在一堆架子隨便拿出一個瓶子,打開聞了聞,“也是,誰會把劇毒之藥放在醫館這種救人的地方”。
一道聲音打破了兮辭的探險,“徵公子也在醫館,所為何事?”
宮遠徵理都沒理他,倒是他身後的侍衛走上前,“徵公子,按照規矩,見到執刃大人應當行禮。”
“你是誰,你也配和我說話”滿臉倨傲,這一副看垃圾的眼神,倒是跟宮尚角很是相似。
“金繁,徵公子不願意行禮自然有他的道理,我雖不解,但也不強求,交給長老院處置便可”
兮辭在一旁聽的津津有味,這都是什麼內鬥的名場面呀,說不過,就開始威脅了,還二對一,太不講武德了。
“咔嚓”一聲,一個瓷瓶掉落摔成了兩半,宮遠徵趕緊上前查看,見兮辭有些不好意思的站在那,“宮遠徵,我不小心把藥瓶摔碎了”。
“可有受傷?”下意識的看向兮辭,語氣裡是他都沒意識到的緊張。
“沒有”,兮辭看了眼地上的藥,她可是扔了一個最便宜的,算是給他們宮門節流了。
“郡主怎會在此?”不管宮子羽還是金繁剛剛都注意到隔間有人,但也只以為是普通的藥童,根本沒想過是兮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