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國師和太醫幫忙調養,如今裴景身子骨倒是硬朗了不少,至少能享常人的壽命。
兮辭從桌子上拿了一塊點心,秀氣的吃了起來,這一天簡直太消耗體力了,裴景溫柔的看著兮辭的動作。
看見兮辭嘴角的殘渣,從懷中掏出帕子,給兮辭輕輕擦拭了起來,眼神無比炙熱,“殿下還和臣初見您的時候一樣。”
“我們初見?”時間太過久遠,兮辭仔細回想起來。
見兮辭有些茫然,裴景也不惱,眼神帶著懷念,“臣第一次見殿下,那是臣第一次被陛下宣進宮,當時漫天飛雪,殿下一身紅衣,劍勢凌厲,氣質清冷,高不可攀,容顏傾城絕色,一眼萬年。”
有文化的人,夸人就是不一樣,兮辭想她第一次見到裴景,印象最深的就是那太淡漠了,好像這世間沒有任何他在意的東西,如行屍走肉一般。
活著只是為了活著,也正是因為這種麻木,他成了那把最鋒利的刀。
見到她以後,他眼裡有光了。
從一個翰林院六品侍讀,用了近十年的時間,一步步走到了她身邊。
手上沾了無數鮮血,無數次與死神擦肩而過。
兮辭也不理解他的執著,卻也不會貶低,想到過去種種,靠近裴景,看他耳根子泛紅,輕笑,“見一面就把自己賣了?任勞任怨,為我做牛做馬了這麼多年?簡直太虧了。”
知道兮辭的惡趣味,就是想看他手足無措的模樣,心裡,裴景十分配合,“臣甘之如飴。”
眼裡帶著寵溺,和縱容,還有毫不掩飾的愛慕和壓抑,可卻碰都不敢碰她一下。
“你不是臣子,你是我的夫君,也是未來陪我登基為帝,看遍世間繁華之人。
夫妻最重要的就是信任,有什麼話你都可以直接問,同床異夢這種委屈你我都不必受。
我既然選了你,只要你不背叛,你就是我唯一的夫君,在我面前,你無需偽裝。
我姬鳳臨以未來皇帝之名保證,絕不背棄”
兮辭知道裴景因為太過在乎,所以小心翼翼,患得患失,但她從來都不是花心的人,也沒什麼開後宮的想法。
裴景心思細膩敏感,不似在她面前這般無害,所以一切都說開了好,也是不給自己添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