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為什麼看自己眼神更炙熱了,兮辭擺爛了,而在防風意映眼裡就是她人品貴重,尊重女子。
天黑之前,終於到了防風家,或許是因為防風意映傳了信,所以防風族長帶著兩個兒子都等在了門口。
這大的看起來中規中矩,有長子的風範。
一頓寒暄之後,兮辭暫時就在防風府暫時住下了。防風小怪承諾讓自己的箭術除了防風意映之外最好的二兒子回來教兮辭箭術。
防風府的佈局比不過皓翎王宮的奢華大氣,卻也很有意境,中原人向來更重視這些。
晚上,兮辭躺在床上,腦子裡閃過很多細碎的畫面,可偏偏抓不住,也摸不著,總感覺自己好像丟了很多重要的東西。
不知道為何,近些年,她遊歷大荒,去過不少地方,可偏偏每次一踏入西炎領域心裡就像被油煎了似的。
她一直選擇順從自己心意,可卻莫名覺得西炎和她又像是有什麼牽絆。
只是現在還不到她前去的時機。
睡不著覺,兮辭坐起身,突然,一陣開門聲響起,緊接著一陣開門聲響起,默默掏出枕頭下的匕首,一個白影閃過,下一秒脖子就被利器抵住。
“別動,否則殺了你”
這人靈力不在她之下。
聞到一股血腥味,兮辭讓自己迅速冷靜起來,先苟命要緊,等她解除桎梏,絕對把他揍得他娘都不認識。
既然沒下狠手殺她,有兩種可能,一是此人並非窮兇極惡之人只是傷重誤入此處;二就是為了躲避外人追殺。
“你受傷了,我會醫術,現在你有兩條路,一放下刀,我給你治傷;二,我再等半個時辰,你失血過多昏迷,我把你扔出去。”
兮辭冷靜的開口道,眉宇卻無一絲畏懼,片刻之後,身後人開口道,“不許耍花樣,否則我捏死你比捏死一個螞蟻還容易。”
看著手腕上的隱靈鐲,是不是她隱藏的太好了,給人她是一個弱雞的印象,一路上為了黑吃黑,扮豬吃老虎倒是成了習慣。
兮辭回過頭,眼前之人白髮如雲,未束髮髻,薄唇微抿,雖然帶著面具,但仍能看出容貌不俗,一身白衣染血。
這是幹什麼偷雞摸狗的事了,被打成這熊樣。
不過這面具戴的有什麼用,啥也擋不住,有病。
而相柳看見兮辭眼眸的那一刻,瞳孔微縮,“是你?”
“我們見過嗎?不能吧,九命相柳名震大荒,若是見過我怎麼可能沒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