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初有一世歷劫不也是如此嗎?有時候傷痛並不會隨時間的流逝而平息,反而是愈演愈烈,哪怕是過了成百萬年,那種痛依舊很清晰,慶幸的是,她親手報了仇,看見此時的韓樸,兮辭倒是起了一絲惻隱之心。
"韓樸,怎麼樣?"見兮辭給韓樸服下藥,白風惜迫不及待的問道。
"無事,就是嚇到了,睡一覺就好了"兮辭給韓樸掖了掖被子,小聲說道。
怕打擾韓樸休息,兩人出了屋,白風惜感慨的說道,"突逢鉅變,也是可憐"。
去了隔壁房間,就看到黑豐息在那悠哉悠哉的喝茶,兮辭和白風惜落了座,白風惜一點兒也不客氣的給自己倒了杯茶,還給兮辭倒了一杯,兮辭也沒打算開口,畢竟黑豐息最近應該也很忙吧。
九霄樓的怒火就算他經營多年也不是輕易能解決的,輕輕抿了一口茶,一口就嚐出了不僅這茶是好茶,就連水都是臘梅上的雪水,一個大男人,活的居然這麼精緻,看來還是不夠忙。
"純然公主感覺如何?"黑豐息嘴角微勾,看起來一副溫潤無害的樣子,要不是知道他的真面目,可能以為眼前這人是個翩翩如玉的佳公子。
"尚可,豐息公子是個會享受生活的人,不過這行為舉止倒是讓本殿覺得與一故人很是相似"兮辭眼波流轉,好像只是一句感嘆而已。
黑豐息倒是被兮辭這話說的有些心虛,但面上不顯,"人有相似罷了,聽說純然公主大戰宣山,救下了燕瀛洲,真是令人敬佩"。
兮辭心裡暗暗吐槽,敬佩個屁,這是暗諷她礙事呢?你不直說我就當作聽不出來,"燕將軍赤膽忠心,得道者多助,本殿不過是施以援手罷了,饒是誰也不會袖手旁觀的"。
雖然兮辭不認為袖手旁觀是錯,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是有這個魄力,救人與否全憑個人意願。
豐蘭息誇讚道,"純然公主倒是通透"。
"謬讚了"兮辭輕笑,剎那間,讓人感覺天地失色,就連白風惜一個女子都看呆了,拉住兮辭的手真誠道"美人,我要是男子,我一定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