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辭對著風擇揮了揮手,讓他先下去,走到白玦身旁,小心翼翼的拉了拉他的袖子,"我回來了,你想沒想我?"
白玦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有些繃不住了,他永遠都無法對兮辭的示弱無動於衷,直接將兮辭拉坐在自己的腿上,"想了,那你呢?"
兮辭毫不心虛的睜著大眼睛篤定的說道,"想了"。
白玦的眼睛裡劃過一絲笑意,這話篤定的她自己可能都相信了,不過他也不氣餒,他們兩個來日方長,而且兮辭願意哄著他,騙著他,他也滿足了,無論如何,這一世他都不會再放手。
兮辭拉著抱著白玦的脖子,看著府上這安靜的模樣,一個壞主意突然就起來了"尹玦,我們養幾條大狗吧?"
這話題轉的這麼快,白玦也有些茫然,不過他十分耐心的問道,"怎麼突然想養狗了?"
"這不家裡太安靜了,就我們兩個,無聊嗎?好不好嘛?"拉著白玦的袖子,兮辭撒嬌的說道。
想著上輩子兮辭養的大橘貓,白玦也沒反對,"那好,改天讓風擇去挑幾條好的"目的達到,兮辭對著白玦的俊臉親了一口,"夫君,你真好"。
白玦被這句突然的一句夫君叫的心裡甜滋滋的,下意識的忽略了兮辭臉上的不懷好意。
剛剛回來時聽風擇說白玦還沒吃飯,"夫君,我剛才聽風總管說你還沒有吃飯,我陪你吃點兒好不好?"
夫君叫出口,別說吃飯了,就是上刀山下火海白玦都覺得自己能行,特別乖的點了點頭。
兩人邊吃飯邊說起了今天的事,白玦說起了新川主留下他說的事,果然和兮辭想的差不離,就是試探白玦有沒有別的心思。
兮辭不屑的說道,"要論當爹,這新川主可是照我爹差遠了,一天天老怕兒子惦記他屁股下的位子,哼,要是我哥元序有這心思,我爹都得直呼祖宗顯靈了"。
聽著兮辭的形容白玦覺得哭笑不得"如果我沒猜錯,打壓完了我,就要放老五老六和老二打擂臺了。"
白玦這政治覺悟還挺高,猜的確實不錯。
"可不是,你身後勢力太盛,他應該也怕拿你當磨刀石,把刀磨費了。"白玦也知道隨著新川主年齡漸長,對幾個兒子愈發打壓了,要不是他只領了個閒差,對著方面的事不熱衷,日子也不會這麼輕鬆。
"你覺得我這幾個兄弟哪個能當大任?"作為新川的少主,白玦雖然不管事,但多少也要考慮點兒,必要的時候幫一把,只要能給尹嵩下絆子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