較之四十年前多了不少生氣,不少故人如今大概都成了的一抔黃土了。
兮辭出現在舊塵山谷,不過一個時辰,宮門就得到了消息,看著熟悉的幾人都老了。
甚至有的都當爺爺了,小黑成了花長老,月長老頭髮全白了,雪公子也成了雪長老。
幾乎都老了,唯一沒變的大概就是雪重子了。
見到宮尚角還有宮遠徵的那一刻,歲月真是一把殺豬刀,紅了櫻桃,綠了芭蕉。
歲月格外優待兮辭,哪怕過去了四十年,已經年近六十,看起來與三十歲左右的人也並無什麼分別。
其實,一切早就不同了。
兮辭此次來是為了後山異化之人,不過她沒有暴露自己的意思,只當作故地重遊。
四十多年過去了,當初的恩恩怨怨,或許都不重要了。
頂著宮遠徵炙熱的視線,兮辭淡然一笑,眼裡早已經沒了當初的情誼。
裴景用四十年的情誼一點點的在她心裡根深蒂固。
此時的宮遠徵眉間已經很穩重了,不再任性,終身不娶,收了兩三個徒弟,以後徵宮也不至於後繼無人。
突然見到愛了大半生的人,一時有些躊躇,不敢近距離接觸,多年未紅過的眼眶又紅了。
有時,一錯過就是一輩子。
他以為他還有很多時間,可終究事與願違。
宮紫商終究沒有選擇入朝為官,反而成婚後離開了宮門,開了一家武器鋪子,風風火火了一輩子。
宮門專出戀愛腦,宮子羽當初與云為衫錯過,也是終身未娶,守著執刃的位置,等候一人歸。
兮辭還像四十年前那般,走過她四十年前走過的路,等到她試探出異化人的底細後,兮辭將那把短刀重新放在了徵宮,過去的早就應該過去了。
最後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無聲無息的去了後山,以畢生內力自爆與異化之人同歸於盡,同時帶走的還有無量流火的圖紙。
與此同時,遠在京城的念安接到了一封絕筆信,頓時趕走了所有的下人,抱著書信哭的像個孩子。
自此世上在無異化之人,而兮辭也回到了神魂空間。
聽到一聲巨大的爆炸聲,所有人一起趕到了後山禁地,什麼東西都不在了,回到徵宮兩人從前一起嚯嚯藥材的房間,宮遠徵抱著那把短刀哭的聲嘶力竭,可人終究是回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