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呢,兮辭覺得拳頭硬了,高晞 月小動物的直覺十分敏銳,感覺兮辭周身氣勢變化,頓時縮了縮頭,兩人站在原地。
看到兮辭富察貴人下意識的就是挑釁,"原來是長公主呀,嬪妾身子重,不能給您請安了,還請見諒"。
話雖如此,可她臉上的驕傲毫不掩飾,下意識的挺了挺肚子。
對著迎春說了兩句話,隨後迎春就下去了。
只不過沒人注意到,"喲,本宮還以為哪個阿貓阿狗的如此不懂禮數,原來是富察貴人呀"。
兮辭使了個眼色,頓時幾個小太監搬來了一把椅子,還有一張桌子,還特別有眼色的拿來一把傘。
"你,我身懷龍嗣,你竟敢如此侮辱皇子生母,我定然要向皇上告你一狀",富察貴人被氣的變了臉色。
蠢成這樣的兮辭也是不多見,"本宮從小接觸的龍嗣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這從來不包括沒生下的。
本宮在宮裡這麼多年,也從沒見到像富察貴人這般得意忘形還能生下皇子公主的,也從沒見過孩子還沒成型就以皇子生母自居的"。
富察貴人被兮辭說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的,兮辭看向一旁的竹筠,"竹筠姑姑,按宮規妃嬪以下犯上的該如何處置?"
竹筠是太后身邊的一等宮女,見過妃嬪數不勝數,但這麼蠢的她也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人一定生不下來她也不怕得罪,"按宮規,掌嘴三十,杖責二十,抄寫宮規百遍。"
"你敢,我懷的可是皇嗣,你豈敢動我?"
富察貴人如今也有些怕了,還是強撐著,拿肚子當作是護身符,打定主意認為兮辭不敢動她。
"來人,本公主念富察貴人懷有皇嗣從輕發落,宮規拿來讓她照著抄。
整個宮裡誰不知道你懷的是龍嗣,富察貴人不必一直強調,若不是龍嗣,你就是抄家滅族之罪"
高晞月在一旁看的星星眼,還能這麼理解。
兮辭話音剛落,就有人捧著厚厚的宮規站到了富察貴人身旁,看太陽大,還特意拿了一把傘,初春有些冷,炭盆毯子也備上了。
看著這全套的設備,富察貴人也怕了,認了慫,"我懷著身孕,實在不適合抄寫,公主可否等到我生產之後。"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