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宮尚角氣的變了臉色,兮辭心裡爽歪歪。雖然宮紫商和宮遠徵想著求求情,結果兩人一個比一個慫。
下一秒就看到讓他們跌破眼睛的事,宮尚角黑著臉直接不顧人家小姑娘的反抗,把張牙舞爪的小姑娘抱了起來,固定在了懷裡,向門外走去。
出門了宮紫商還能聽見小姑娘的叫罵,“宮二,有本事你把我放下來,讓蘇木和蘇葉跟你單挑。”
“宮二,你不講武德。”
“宮二,你個混蛋,我要退婚”
宮紫商假裝擦了擦額角的汗,眼裡閃現著八卦的光芒,“現在的小姑娘都這麼勇嗎?
宮二是遇到剋星嘍,要我說,都是給你們慣的,就得一個這樣的治治你們。”
而兮辭這邊,來來往往的,被這麼抱著,跟猴似的,擋住了臉。
伸出了罪惡的手,對著宮二的腰就是掐。
結果沒掐動,這次回去,定要給姬沅找幾個武師傅,這人設,手無縛雞之力的,別說搶人了,掐人都掐不動。
她真是敬業,這個時候還不忘她傻妹妹的人設。
兮辭喪氣的放下了手,此時都到角宮了,可這天殺的宮尚角還是沒放下她。
還看不起她,“罵夠了?”,語氣裡好像帶著嘲笑。
兮辭轉過頭,不搭理他。
宮尚角此時也消氣了,有些無奈,覺得這小姑娘比弟弟難哄多了,偏偏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
抱著人坐下,將兮辭頭扳了過來,兩股視線交匯,一個如深潭一個如清泉。
深處幽暗之人無論如何也拒絕不了燦爛的朝陽。
一時氣氛有些安靜,兮辭對自己的定力有信心,美男計沒用,見他不說話,她也不說。
在昏昏欲睡時宮尚角終於開了口,“上官淺不簡單,有可能是無鋒的刺客,所以才把人借你的名義放在角宮時時監視。
放心,不會讓她傷到你的。
至於幾位長老,你若是不想見那便不見”。
兮辭拒絕交流,最好的方式就是裝睡。
說話間感覺肩膀一沉,合著他這麼多話都白說了。
見到姬沅這幾天,比幾個月說的都多。
之前他無心娶妻,但對於妻子的標準還是有的,可能是像他娘那樣的大家閨秀,可沒想到是這個樣子的。
這性子是沒一個地方符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