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如此,他則認為哪有女子不想當皇后的,眼前人一定想。
所以他們兩個一定是最般配的。
”本小姐若想要鳳位,扶持一個傀儡皇帝不是更好,何必找你這個狼子野心不好駕馭的,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若真到了那天,不是你死,死的就是我獨孤家滿門了”。
這一點不僅兮辭清楚,原主更是清楚,外戚勢力過大,若皇帝還不是酒囊飯袋,有幾家能得善終,所以原主選了只能依靠她的宇文毓。
宇文護還真沒想過外戚專權的問題,他只想過若是眼前人輔佐他登帝位,就與他共享天下,可是這一刻他真猶豫了。
兮辭看宇文護這姿態,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現在沒有卸磨殺驢的打算,是因為磨沒卸呢,就算原主真嫁給了他,立場不同,也未必有善終。
誰讓兩人都把權勢看的那麼重。
“看來將軍沒有想好呀,不過你放心,皇后之位,我獨孤般若不屑,我阿爹位極人臣,獨孤家已經是顯赫至極,凡事過猶不及,這個道理我還是知道的,所以將軍若是想尋找支持,可以去別家看看”。
真是可笑,想給她畫餅,也不看看她吃不吃這一套,當什麼皇后。
她要當就當最大的,不過這些還得謀劃一些年,她還年輕,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宇文護絕對想不到眼前人的雄心壯志和他一樣大,還有些懵逼,沒想到真的有人能拒絕後位的誘惑,心裡有些無力感。
看著眼前美的驚心動魄的女子,“本將軍可以發誓,若有朝一日,我宇文護君臨天下,能聘你為後,必保獨孤家百年昌盛,若違此誓,必叫我不得善終,萬箭穿心而死”。
發誓這種事,兮辭是真的不在意,又不是修仙界,天道連個奶娃娃都不是,哪有心思管你發什麼誓言。
看著宇文護一臉期待的表情,兮辭冷酷無情的說道,“我獨孤般若胸無大志,擔不起將軍的厚愛,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看著宇文護面上嚴肅起來,兮辭卻一點兒不懼,就他,弱雞,練到死也打不過她。
宇文護眸子裡有些複雜,隻身擋在了兮辭的馬前,吹了個口哨,它的馬立刻撒歡跑了過來,“女公子的獵物可別忘了”,說這話時泛著藍光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兮辭的眼睛。
也不知這獵物說的到底是誰。
“既然將軍喜歡,我就不奪人所好了,我獨孤般若的東西,只有我不要的,沒人能從我手裡搶走”話音剛落,兮辭直接架馬越過宇文護,飛速離開了宇文護的視線。
宇文護滿臉笑意的看著兮辭的背影,眼裡滿是勢在必得。
回到來時的地方,伽羅比兮辭還要先到,看到兮辭高興的湊了上來,抱著兮辭的胳膊,撒嬌道,“阿姐,我打了好多獵物,還給你打了一隻白狐,皮子給你做個圍脖”。
“謝謝伽羅,阿姐很喜歡”摸了摸伽羅的頭。
一聽兮辭喜歡,小丫頭高興的臉都紅了,“玩盡興了,我們回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