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格心計手段樣樣不差,但這樣的人有個致命的弱點就是伴隨著自負,更願意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同時寧可相信那些蠢貨真的能傷到他也不願意相信大清的手能伸到他的領地。
所以她要營造一個被保護的很好的嬌嬌公主和形象。
因為腦子正常的都不會覺得兮辭能幹出這種事,新婚正是蜜裡調油的時候,誰會磨刀霍霍向自己的丈夫。
況且襁褓嬰兒能否成年還未可知哪有丈夫靠的住。
這個時代沒人會相信。
為了表示自己對摩格的看重和在乎,所以演了一出又一出,左一次要小產右一次要滑胎的。診出這一切的還是他們蒙古可汗專用的大夫。
哪有苦肉計把半條命都要作沒了的,其實這些都是假象。
她的種種舉措,硬是把摩格那顆狼心給捂暖了,可能他真以為兮辭愛他愛的死去活來,不用兮辭開口就幫兮辭掃清了所有的障礙。
將整個準噶爾都捧到了她面前。
哪怕後期人之將死,通透了一些,摩格疑心大清在這其中插了一腳,也下意識的認為兮辭並不知情,是被皇上利用的一方。
他只能趁最後的時間儘量鋪好路,護住自己的妻子和唯一的子嗣。
一方面看在準噶爾的份上,妻兒得到善待。
兮辭從來不吝於以最大的惡意揣測摩格,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他也不算完全輸,至少上位的明面上不是他的親兒子嗎?
而不是那些巴不得他死翹翹的兄弟。
摩格到死都不知道是兮辭動的手,這要是在話本子裡重生,說不定還要報答她為他養兒子呢。
好在那段虛與委蛇的日子都過去了,終於不用補水了。
看著一臉期待想聽故事的九九,兮辭不走心的說道,"病死的,你那個便宜爹不中看也不中用"。
兮辭沒打算全告訴九九真相,這一個月摩格對九九也算是掏心掏肺的好,說出來難免九九不自在。
如今一切都按照她的計劃,一步步推進著。
見兮辭敷衍他,九九也不氣,在一旁傻乎乎的嗦起了手指,姐寶九九,姐姐不說一定是不想說。
這快活日子讓兮辭不得不感慨,死了男人就是舒服。
一月後,公主府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兮辭辦完事回來,就見公主府正廳站著一個偉岸的身影,當即眉開眼笑,"舅舅,您來了"。
兮辭趕緊跑了過去,年羹堯看近一年沒見到外甥女,連忙像小時候一樣把人掂了掂,"瘦了,也憔悴了許多"。
有一種瘦是你舅舅覺得你瘦,自從摩格死了兮辭放飛自我,過的不要太好,沒漲秤就算不錯了。
"哪有,舅舅"
兮辭抱著年羹堯的手臂,撒著嬌,年羹堯的大掌揉了揉兮辭的頭,"都當額孃的人了,還這麼愛撒嬌"。
兮辭古靈精怪的眨眨眼,誰還不是個寶寶了。
"來人,年羹堯向一旁揮揮手",示意太醫過來,然後拉起了兮辭坐下,讓太醫趕緊給兮辭把把脈,"嫿嫿,快讓太醫給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