瑲玹失笑,“怎麼名揚大荒的青丘公子在她眼裡還不如一個打手,這樣也好,塗山璟和防風家的小姐有婚約,免得你傷心。”
放下了手裡的酒杯,饒有興致,“那哥哥,我要是看上他你該如何?”
“那就把他們的婚約毀了,我看那青丘公子樂意的很,你是我妹妹,你喜歡的東西搶我也給你搶來。”
“那若是那個人是想要你命的敵人呢?”兮辭再次下了一個大雷,瑲玹虎軀一震。
憑他的思維敏捷自然能猜出是誰,“他若是能為你以敵化友,我也不至於容不下,只是阿沅,他願意嗎?”
兮辭撥弄起手上的珠串,“不願意,那就棄了,棋子不聽話就換新的。
哥哥,我想要的,我從來都是自己動手去爭,過去如此,現在更是如此。”
至於其他的,兮辭心裡已經有了數,約定如舊,若是三十年後,辰榮義軍依舊屹立不倒,她收了也無妨。
早一日平定戰亂,對百姓也好。
“你是哥哥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也是最在乎的人,你不喜歡,哥哥便不動他們。”
還和當初的瑲玹一個樣,除了打不過她無可挑剔,讓著她都成了習慣。
不過她也想到了,不是不動,也有可能是動不了,還是別打擊她這個新認得便宜哥哥了。
兮辭臉上帶著輕鬆的笑,她想要這個天下,若是能兵不血刃那自然是上上策。
其實她心裡嗤笑,既然西炎王起於西陵氏一族的扶持,又靠姑姑與赤宸的同歸於盡。
拓展了領土,日後亡國於她這個曾經帶著西陵氏血脈的孫女手上也算是有始有終。
“過些時日,我給哥哥指一條回西炎山的明路吧”
能回西炎山他才有一爭的資格,這點兩人都清楚。
瑲玹有些汗顏,這麼多年,結果到頭來還要妹妹幫忙,不怪他總被嫌棄沒用,但他臉皮厚,吃妹妹軟飯吃的毫無負擔。
“好”
兩人都熟悉對方的脾性,都沒當回事。
天色漸暗,窗外飄著雪花,兮辭拉著瑲玹出了門,她特別喜歡雪天,一身白衣彷彿與雪景融為一色。
一時興致上來,喚出鎮邪,“瑲玹,來陪我打一架。”
果然,還是那樣,瑲玹也幻化出了自己的佩劍,這一幕像極了在朝雲峰的時候,那時候小夭還沒來,朝雲峰只有他們兩個孩子。
兩人一起讀書,一起練劍的時候。
不經意中,使出了父親教的招式。
雪花落在劍上,頃刻之間就消散了,切磋完,兩人都成了滿頭都是雪花。
聽見腳步聲,兮辭率先一步開了門,就看到玟小六在門口躊躇,這還是惦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