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豐息覺得兮辭的眼神有點怪,但想了想還是沒問出口,因為他總覺得沒什麼好話,事實證明他猜對了。
想了想突然問道,"公主怎會在此?"
"還不是白風惜那個女人,給本殿傳信,說她要帶著師弟師妹下山歷練,前來雍京,問我可要來與她會合,我想著閒著也是閒著,那就來了唄,誰曾想這麼巧"提起這兮辭覺得時運不齊,這救黑豐息的事怎麼也得白風惜來。
她是不是搶戲了。
"以公主的身份進雍京,或許會招惹是非?"看在被救了一條命的份上,黑豐息善意的提醒道,畢竟有些齷齪手段可是防不勝防。
"說的也是,那本殿就不暴露身份了,免得引來一些蒼蠅惹人心煩"兮辭本來也沒打算暴露身份,自然沒什麼好反駁。
"公主通透"黑豐息垂眸,這比喻未免形象了些。
知道自己身邊的是豐蘭息,兮辭說話也沒什麼顧及,"以本殿的身份,雍王肯定不喜歡他的兒子求娶本殿,但是百里氏可不一定了,聽傳言也知道這是個面慈心黑的,本殿雖然不懼,也沒必要給自己惹麻煩"。
黑豐息聽到兮辭的話來了興趣,想問出個所以然來"何以見得?"眾所周知,他那後母賢名遠播,只有他才知這百里氏有多惡毒。
"娶了我,就相當於獲得了整個幽州的支持,世子之位板上釘釘,雍王出身不高,當初成為雍王也是因為先王的兒子都斗的死絕了。
他也確實有些能力,但是出身低又沒受過正統繼承人的教育,導致眼界不足,一大把年紀就知道把著手裡那點子權利,讓自己的兒子互相爭鬥,弄的朝堂一團亂麻。
對兒子素來忌憚的他怎會讓他的某一兒子添這麼大的助力。"
不是兮辭說風涼話,這三個兒子遲早讓他逼的造反了,就不知道是誰了。
"那公主認為雍王的三個兒子,那個能站到最後?"豐蘭息覺得兮辭看事犀利,點評的十分精準,雍州可不就是這個現象。
"大概是那位蘭隱公子吧,能在親爹和後母的打壓中長這麼大也是個人物,還能傳出雅名,可見是個心有溝壑的"兮辭抿了一口茶,這黑豐息若是不惦記那點子父子情分,或許雍州就大變樣了。
這就是說話的藝術,看似什麼都說了,實際上什麼都沒說。
"世人皆有所求,公主所求又是為何呢?"黑豐息看著兮辭這一身的氣度,好像沒見過哪州王女能如眼前人這般,就連他記憶中如青州惜雲那般完美,他也無法說出比眼前人更勝一籌來。
"天下太平,海晏河清"
天下太平則幽州太平,她也算是盡到了自己的責任,到時她就回藥王谷,帶著谷中弟子,行醫救人,兼濟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