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還如之前那般,可人卻沒了,而院子裡堆得滿滿的都是糧草,桃花樹下有十幾個酒瓶子散落在地上。
書房中的桌案上,有一封用靈力封好的信,上面寫著相柳親啟。
信紙上還帶著幾滴暈開的茶水,好像眼淚一般,相柳去了信上的靈力。
“相柳,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應該已經回了五神山,去作威作福,不對,是去履行我作為皓翎王姬的責任。
你這個長了九個腦袋,卻沒長一雙眼睛的傢伙,以後你就知道什麼叫後悔嘍。
等本王姬坐擁皓翎,成為一國儲君,你還是那個窮兇極惡只佔了窮的九頭妖,到時候你就算求本王姬,本王姬都不給你一個男寵的位置。
雖然你這個九頭妖冷酷無情,是個死心眼,非要走一條註定沒有未來的路,但本王姬不能無情無義。
我在小院裡留下了足夠辰榮義軍使用十年的糧草,換你十年不必因糧草不足而去過刀口舔血的生活。
畢竟以後也沒有本王姬去給你療傷了,你要是識相的話,好好活著,別死了。
你欠我的,我都不要了,你我也不要了。
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你若是有良心,不管是你還是防風邶,十年都不要出現在我面前,若是被我抓到,我就把你扔到皓翎的龍骨獄,鎖起來,永遠也不讓你出去。”
整封信的語氣輕鬆,相柳能想象到兮辭張牙舞爪的模樣,若不是這兩滴眼淚,他或許真被騙過去了。
“小騙子。”
相柳摸住了心臟的位置,臉上露出了一個自嘲的笑,下一秒,嘴裡直接噴了一口血。
皓翎王宮。
兮辭和蓐收走在宮道上,若有所思的想著剛才朝堂提到的事。
“白虎,常曦二部進來異動頻繁,不尊王令,阿沅,你怎麼看?”
橫著看,豎著看,兮辭正想調侃兩句,突然若有所感的看向遠處,有人碰了她的陣法。
蓐收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什麼也沒看到,“阿沅,怎麼了?”
兮辭搖搖頭,瞬間恢復了從前的模樣,“沒事,就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表哥,你說白虎和常曦二部怎麼想的,五王之亂後,那些人骨頭渣子都沒了。
還和我父王過不去,我和阿念沒出生的時候就惦記讓我父王納妃。
現在我父王年紀都不小了,他們不能還這個想法呢吧,就算想也應該是往我的君臨殿塞人,總是惦記我父王,瞧不起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