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能彈壓眾臣平衡朝堂,下不能造福黎民百姓,到了如今,還不想著如何復位,卻把希望寄託在長留的身上,東方彧卿有一句話說的對,你完全就是咎由自取"
眼下的劇情可變了,七殺和其他門派都沒參與進來,白子畫就不能出手干預。
聽著兮辭滔滔不絕眼把孟玄朗說的一無是處,都被兮辭給驚呆了,特別是琉夏,還趕緊給兮辭倒了一杯水。
被搶了活的笙簫默異常憋屈的瞪了琉夏一眼。
東方彧卿也驚呆了,早就知道這人嘴皮子溜,沒想到這麼溜,偏偏說的每一句都在點上,很容易讓人信服,沒看,就是輕水那個為愛成痴的都沒敢反駁,更別說其他人了。他覺得這人要是當皇帝,絕對是明君。
孟玄朗滿臉痛苦,"都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蜀國的百姓,事到如今我該怎麼做?"
得了,這傢伙太爛泥扶不上牆了,要是孟玄聰是個仁君,還有孟玄朗什麼事,永久性上位得了。
兮辭和東方彧卿對視了一眼,"兵力,如今只有足夠的兵馬才能逼孟玄聰就範"。
"可我現在哪有兵力呀?"孟玄朗現在是後悔對孟玄聰那麼信任了。
"你是沒有,鄰國有,兵力是可以借的,就看你能拿出多大的誠意了"要不是看如今百姓確實被這苛政都快逼瘋了,兮辭才不會點孟玄朗。
孟玄朗疑惑的看向兮辭,還是茫然,自嘲道"我還有什麼價值能讓人借兵給我?"
兮辭卻面無表情的說出了兩個字,"聯姻"。
聽到兮辭的話,在場眾人臉色一變,有些不敢置信她能說出如此冷漠的話,輕水有些高興,花千骨不可置信,琉夏對兮辭滿是信任,笙簫默和白子畫都有些神色不明,唯獨東方彧卿眼裡滿是欣賞。
把孟玄朗震迷糊了,"不行,我怎麼能為了一己私慾毀了一個女孩子的幸福,況且我已經有了心愛之人",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忍不住看向花千骨,此時輕水的心裡落寞極了。
"對周國許以後位,周國自然會借兵給你,人活在世,自然是要有取捨,你想復位,自然要付出代價,除此之外,沒有任何辦法"兮辭嫌棄的看了看孟玄朗,真不知道都到了這個份上,還有什麼可矯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