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叫我回來有什麼事嗎?”
乾脆直接打直球,兮辭坐在了皓翎王身邊。
“沒什麼大事,你和阿念一出門就撒了歡,都快忘了家裡長什麼樣了吧。”
兮辭翻了個白眼,明明他讓去的,而且她每年都會回來待兩個月呢,她是儲君,哪裡有那麼輕鬆,那天不是忙到半夜。
還有各地的消息網,養的人,都是要費心經營的。
“我這不是幫您找人呢嗎?清水鎮的人祖宗八代都快被我查出來了,您確定您丟的是女兒不是兒子?”
皓翎王彈了她一個腦瓜崩,“朕還沒老糊塗到不分男女呢。”
這糊塗可不分年紀,瑲玹以前不也總是糊塗,認錯人,看著她發呆嗎?
或許看出兮辭的腹誹,“忘憂島這兩年發展的很好,裡面的妖大多有了一技之長,其他的也組成了萬人的軍隊,假以時日,不比正規軍隊差。
你不在的時候,都是蓐收幫你看著呢。”
“果然,我就說嘛,咱們皓翎,年控一代,除了我表哥,還有誰能這麼有本事”
兮辭作怪的衝著蓐收拱了拱手,蓐收有些無奈,不過這彩虹屁聽著真舒心。
“本來我還擔心你在外面吃住不習慣,看你這樣,一點兒也沒瘦,可見,清水鎮伙食不錯,什麼時候帶我也去見識見識。”
一聽帶他見識,兮辭好想說算了吧。
“表哥什麼時候想去都行?不過瑲玹師兄在那搞事呢,你去難免讓他施展不開。”
都是人精子自然能理解瑲玹搞什麼事。
“他這次恐怕要鎩羽而歸呀,阿沅,在能力範圍內,若瑲玹有生命危險,就幫一把,當年我終究是”,說了一半,皓翎王突然停下來,下意識摸了摸手上的骨戒。
兮辭有些莫名,她就是能力強悍,也沒想過查長輩私事,上一輩的恩怨,她知道還真不多。
也沒人跟她說,至於清水靈石講的,都是潤色了幾千遍的。
終究是啥,您說呀。
看兮辭帶著催更的目光,皓翎王笑了笑,“跟我說說你近來都發生了什麼事吧。”
兮辭簡簡單單說了塗山璟的事,皓翎王還感慨閨女運氣好,隨便一救就是塗山家二少主。
……
出了承恩宮,兮辭疑惑的對著身邊的蓐收問道,“表哥,我爹為什麼對瑲玹那麼好呀?
不知道的,還以為不是徒弟,是他寄養在西炎的兒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