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上了衣服,在沒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兮辭出現在了上官淺的房間,此時上官淺蜷縮在地上,一看就是忍著劇烈的疼痛。
上官淺看到她,瞳孔一縮,極為震驚,緊接著就要出手,卻被兮辭點住了穴位。
渾身不能動彈,“你竟然會武?”
……
第二日一早,就聽見吵吵嚷嚷的,一問,宮門又死人了,怪不得昨晚回來的時候看見孔明燈升起。
得,又要全面戒嚴了。
兮辭坐在書房擺弄著手上的棋子,聽見開門的聲音,看了過去,“你們回來啦。”
“嗯,月長老被謀害,全山戒嚴,無鋒猖狂,出去別忘了帶人”
宮尚角叮囑道,畢竟兮辭的安危那才是真正的重中之重。
“好,你們也吃點東西,折騰了一晚”
“因為月長老的事,宮子羽中斷了試煉,按理是要視為作廢的,結果其他兩位長老非說情有可原,要給他一次機會”
宮遠徵蔫頭耷腦的對著兮辭抱怨,說了昨晚的爭端。
“月公子,跟你年紀差不多,怎麼樣?好看嗎?”
對於這個兮辭倒是好奇,這後山的幾個公子長得到底如何?
養眼與否。
宮遠徵翻了個白眼,“不好看,醜死了,滿臉苦瓜相。現在重要的是找兇手,要不然我哥就要丟面子了。”
聽到這話,兮辭頓時不感興趣了,“也好找,二十年前,進宮門的,身份不低的,月長老不會設防的,也沒幾個。
找不到也無妨,大不了到時候讓你哥跟我回京城當郡馬,那就兩全其美了。”
雖然嘴上這麼說,兮辭知道以宮尚角對宮門的歸屬感絕對不會離開。
“我倒是覺得也不錯”,宮尚角端起茶杯,遮住了上揚的嘴角。
兩人相視一笑,兮辭眼裡閃過一絲狡黠,事實是她不是宮尚角的未婚妻,她不是姬沅。
宮遠徵:莫名覺得有些撐,心裡還有些發酸。
“姬沅,我哥才不會跟你走呢。”宮遠徵不服氣,忽略可以心中的酸澀,加入了爭寵行列,再消極怠工他就不是他哥最重要的弟弟了。
“你當然待在宮門,守好角宮和徵宮,你哥哥要和我走了,他不要你嘍”
兮辭開玩笑似的說道,因為她知道這些都是不可能的事。
“我不要”
“那就勉為其難的把你一起帶著”
聽到這話,宮遠徵臉上露出了笑容,一副勉為其難模樣,心裡想的臉上都寫出來了,就是那還湊合的意思。
宮尚角處理公務,兮辭和宮遠徵坐在一旁下棋,下著下著就吵了起來,偏偏還往一起湊,讓人都習慣了。
等兮辭玩夠了,其實是單方面的虐菜鳥。
看宮尚角面前摞著的賬本足足有半米高,還有手邊的算盤,角宮本來就是管著外面的生意,偶爾查查賬也正常。
就是慢了些,當初洛淮安三人在尚書房給她當伴讀,她還教過他一些,洛淮安一點即通。
不愧出身皇商之家,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
這也導致兮辭多了個小迷弟。
“這麼多,你得看到什麼時候?”兮辭託著下巴無聊的問道。
“一兩天吧,角宮負責外面生意,來往之事,若是不定期檢查難免會出現疏漏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