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讓人滲透到自己家的兵馬中,如今她爹早就不是獨孤家第一話語權的人了,至於幾個同母兄弟,只要京城的消息傳出去,傻子也知道選誰。
對於兮辭的算計宇文護並不知曉,只以為兮辭是厭惡極了宇文覺,他早就知道自己喜歡的女子不會任人宰割,但也沒想到兮辭滲透的如此快。
確實,眼下看來確實算是個好時機,天時地利人和“我回去就清點兵馬,天黑出兵,煙花為信,分頭行動,保證萬無一失”。
宇文護覺得今天的行動絕對萬無一失,畢竟獨孤家可是和他一起下水了,就算是死,獨孤般若,也只能和他一起死。哪怕不愛,他也要將她綁在身邊。
宇文護離開後,兮辭看著被擺放在地上價值連城的聘禮,不得不說宇文護下血本了,誠意很足,可是人和人之間終究是差些緣分的。
“福叔,讓人把這些東西都先單獨收了”看著就煩,知道她那便宜爹肯定擔心著呢。
果然,她那便宜爹在那心不在焉的喝著茶,總是盯著門口,看到兮辭才鬆了一口氣,“般若,宇文護打發走了嗎?”
“他的聘禮我收下了”兮辭淡然的說道。
獨孤信聽到這話失手摔了茶杯,“般若,終究是爹無用啊,讓你不得不嫁給宇文護那個奸臣。”
兮辭看著老爹這愧疚的紅了眼眶的模樣,嘴角抽了抽,過了明天他對自己就未必是愧疚咯,“爹,你護了我們這麼多年,現在也應該我來護你了,伽羅明天就能回來了,您好好休息一下吧”。
父女兩個說了一會兒話,等兮辭出了獨孤信的院子時,手上是早就順來的虎符。
為了讓獨孤信好好睡一覺,別擾亂了她的計劃,她也算是煞費苦心。
兮辭換了一身黑色勁裝,給墨一傳信後,讓獨孤家的三千人埋伏在趙貴府外。
看到宇文護髮出的煙花後,兮辭直接帶人控制住了趙柱國府,趙貴也是個貪生怕死的,沒多大本事,兮辭不費吹灰之力就拿下了。
皇宮此時則是血戰,宇文護帶著五千兵馬即使攻進皇宮沒費多大力,但宇文覺這個怕死的,寢殿外恨不得裡三層外三層,一時間戰事焦灼可起來。
黑燈瞎火好辦事,兮辭故意拖延了一時半刻,宇文護的謀略算是數一數二的了,狡兔尚有三窟,要不是他沒想到自己有那麼大的野心,再加上自己偽裝的好。
可能就不那麼容易被自己矇蔽了,兮辭拿下趙府後又立即帶著人去劫了大牢,看著伽羅渾身的鞭傷。
咬牙挺了兩天,又冷又痛,哪怕兮辭讓人照顧她,但是也僅僅是保了一條命,看著伽羅即使昏迷著還昏昏沉沉的喊痛。
兮辭向來護短,她的妹妹她可以不在意,可以教訓,但別人若是敢動,她百倍奉還,不管是下命令的宇文覺還是執行的趙貴,一個也別想活。
“找個擔架,動作輕些把三女公子抬回府裡,給我找一根浸了鹽水的鞭子,動了我獨孤般若的妹妹,我看誰能置身事外”
從身上解下了披風蓋在了伽羅的身上,看著送伽羅的人進了獨孤府,然後帶著人氣勢洶洶的去討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