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頭,你嘴這麼毒,小心嫁不出去”殺阡陌瞪著兮辭,竟然像個小孩子一樣打起了嘴仗。
兮辭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那也比你這幾百歲的單身狗強,都說你沒事就去找白子畫借流光琴,你不會是看上他,故意找藉口吧,我勸你還是死心吧,你們沒有好結果的。”
是不是兮辭當然知道,但是一點兒也不耽誤兮辭氣殺阡陌,找樂子。
殺阡陌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你說我看上白子畫?”想著白子畫那張冰塊臉殺阡陌頓時覺得晦氣極了,難道外面人都是這麼想的。
兮辭鼓勵的看了看殺阡陌,“放心,不用解釋了,我是不會鄙視你的。”
“本君才不會看上那個冰塊臉,你少詆譭本君的清譽”殺阡陌衝著兮辭怒吼道。
“放心,放心,我絕對不和別人說”兮辭做封口狀,但這動作差點沒把殺阡陌氣暈,“本君沒有看上他,借流光琴是因為琉夏生前想聽,所以我才想借來彈給她聽”。
兮辭卻一臉不可置信,殺阡陌以為自己解釋通了,鬆了一口氣,結果兮辭下一句話又把他氣的想爆粗口,“你怎麼可以這樣,居然拿琉夏做藉口”。
殺阡陌感覺越描越黑,乾脆自己也找了個凳子,坐在一旁生悶氣。
兮辭沒理他,自己坐在一旁還品起了茶,一會兒說沉了,一會兒又說淡了,一會兒又說不新鮮了,這龜毛的模樣把殺阡陌都給整的沒脾氣了。
都說他不好伺候,眼前人比他有過之而無不急,真不知道那個霓千丈怎麼養的,把閨女養的這麼嬌氣。
不過這話他卻不敢說了,生怕這人再說他喜歡白子畫。
偏偏嘴欠,人家說話她還忍不住的想接茬,兮辭有些好奇他和琉夏的過往,然後殺阡陌就講了起來。
主要就是兩人從小相依為命,因為他喜歡琴,琉夏就跑去了長留偷流光琴,在這過程中喜歡上了摩嚴的徒弟竹染。
竹染覬覦神器,妄想放出洪荒之力,用琉夏威脅他交出神器,他猶豫了一瞬,然後琉夏就以為他不願意,兩個她最愛的男人都為了神器放棄了她,然後自盡了,臨死還說恨他們。
聽完了整個故事,兮辭平淡的喝了口茶,一點兒觸動都沒有,偏偏殺阡陌卻一臉後悔的問,他當初是不是做錯了?要是他不猶豫,琉夏是不是就不會死。
“你錯在把琉夏教的太天真了,渣男這種東西誰沒遇到過兩個,至於要死要活的嗎?而且過於自不量力了。
自己什麼修為,就敢去長留偷神器,被人抓了還需要人去救,最後接受不了選擇自殺,不過是親者痛,仇者快罷了,有這自殺的時間不如動動腦子想著早點逃離昇天,弄死渣男,下一個會更乖。”
而且對峙之中,猶豫也很是正常,因為要保證她的安全。
兮辭不太能理解這種拖後腿的妹妹,要是她妹妹這樣,她絕對把她扔進煉心塔,讓她好好練練。
偏偏有這麼個大傻子,後悔了這麼多年,真不知道誰才是魔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