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喝,得嘗過才知道。”
看看,這說的什麼屁話,兮辭從衣服裡掏出一個玉瓶,“這是我做的療傷藥,包治百病,看在你長得好看的份上我就不要錢了。”
人人都傳辰榮義軍窮得很,哪裡能買的起她的藥。
相柳接過藥聞了聞,“果然是你。”
兮辭翻了個白眼,這個九頭蛇腦子不好吧,竟說一些無厘頭的話。
看他若有所思,目光透著懷念,兮辭在他面前晃了晃手,見他思緒飄回,“大哥,我真沒見過你。”
大半夜的跑到她房間還嚇唬她,還要喝她血,她又不是血牛,憑什麼給他吸,他要是敢強吸,管他打不打的過,兮辭絕對咬都咬死他。
但她好像咬不過,人家九個嘴,她就一個。
相柳吃了丹藥,然後坐在床上打坐療傷,好好的床被人佔了,她堂堂皓翎小霸王,什麼時候這麼憋屈過。
既然他不想弄死她,好漢不吃眼前虧,兮辭找到一個角落,打坐了起來。
等相柳從打坐中醒來,就看到角落裡睡得正香的兮辭,嘴角劃過一抹笑,這些年他走遍大荒也沒找到當初那個小姑娘,沒想到回一次防風府居然碰到了。
深深地看了一眼,然後才出了屋門,不一會兒就消失無蹤。
在門關上的那一刻,兮辭立馬睜開了眼睛,看來這人還是有底線的,一個相柳遠遠代表不了整個辰榮義軍。
她本來打算離開防風府之後,去一趟清水鎮看看傳聞中的第一高手到底是何模樣,能打一架就更好了,如今倒是不急了。
而且據她瞭解,她的那位師兄也絕對不是省油的燈,這麼多年她遊歷大荒,都故意沒和瑲玹碰上,就是想暫時淡出他的視線。
想這麼多幹什麼,她現在還不是儲君呢,操什麼心,有她爹爹在呢,瑲玹費心籌謀是為了西炎王位,她又沒這個困擾,她能保送。
意識漸漸模糊,下一秒兮辭就睡著了。第二天,剛醒來穿戴好,就看到了防風意映身邊的侍女,看樣子已經等了一會兒了。
“孟章公子,我家小姐請您去演武場,二公子也在,他昨天晚上才回府”
昨晚才回府,兮辭頓時思維打散了,難不成兩者有什麼關係。
“好,帶路吧”
遠遠的就看到防風意映一身粉衣,嬌俏可人,而她身旁的男子一身紅衣,玩世不恭,這不就是昨晚的九命相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