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每個細胞都透露著高興,像一隻傻狗,哪裡有平時的精明樣。
頭飾全都拆卸了下去,兮辭和裴景各自去了偏殿沐浴。
蘇葉和蘇木侍候在兮辭身邊,幫她脫掉繁重的喜服,此時兮辭眼神清明,哪裡有一秒的沉淪。
“讓人暗中護送宮遠徵平安回到宮門,若是裴景動手,一律攔下”,裴景的手段兮辭是知道的。
他如今身為丞相,弄死一個人簡直不要太容易。
而且一旦涉及到她,裴景絕對六親不認。
“是”,蘇葉走了出去,兮辭穿著裡衣泡在了偏殿的溫泉之中,緩解了一天的疲乏。
“若是裴相真的對徵公子動手了呢?”蘇木眼含擔憂,她也不希望自己主子新婚燕爾就貌合神離。
而且她也不確定主子對宮遠徵是否還有情誼。
“他不會,況且就算他做了,孤能如何?總不能休夫,孤與他夫妻一體,榮辱與共,自然不能讓他做錯事,他錯了,只要不是背叛孤,去危害江山社稷,黎民福祉,孤陪他一起彌補便是”,兮辭斜倚在溫泉池旁。
婚姻需要負責的,若是她剛剛沒說那番話,裴景定然想把人直接弄死,可是現在他不會,不是因為良心發現,不想濫殺無辜。
而是他不敢賭,怕剛得到的溫情轉眼煙消雲散。
他不動手,但也不代表他會什麼都不做,八成就是借刀殺人了,但那還有活路。
蘇木倒是放下了心。
另一間側殿,裴景在暗光下容顏顯得亦正亦邪,下面跪著一個人,“主子,都已經準備好了,只要您一聲令下,屬下立馬帶人宰了他。”
“他身邊帶了多少人?”裴景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讓人看不出想法?
“孤身一人進城的”
沉思了幾秒,裴景想到了兮辭剛剛說過的字字句句,下定了決心,“讓人撤回來吧,把宮遠徵出現在京城的消息傳出去,,下去吧”。
裴景的表情在明暗之中顯得變化莫測,以宮尚角曾經在江湖中得罪的人數,宮遠徵想平安回宮門也不易。
這次就饒他一命。
“是”
等人出去後,裴景滿臉寒意,“倒真是痴情,敢孤身一人進京。
臨兒,你可別讓我失望阿。”
事實證明,兮辭並沒讓他失望,從頭到尾直到宮遠徵離開京城,兮辭都沒去見過宮遠徵一次。
一杯交杯酒過後,兩人倒在了床上,戰況激烈。
……
第二日一早,兮辭率先睜開了眼睛,回想起昨晚的事,果然人不可貌相,這一天一副病美人的模樣,在床上倒是兇性大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