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指尖搭在宮遠徵的手腕上,靜默了兩分鐘,“應該沒事了。”
哪有大夫對病人用應該兩字的,看兮辭的表情,宮遠徵小動物的直覺來臨,覺得不能吱聲,容易捱罵。
他這樣乖覺,兮辭也說不出什麼責怪的話,嘆了一口氣。
宮遠徴看看兮辭的臉色,“姬沅,你別擔心,我沒事了”
“我才沒擔心呢,你要是把自己玩死了,我肯定不會想你的。
等以後逢年過節,還不許你哥給你燒紙,讓你在地下成窮光蛋,連飯都吃不起。”
嘴上放著狠話,臉上明晃晃的我一點也不關心你。
“我哥才不會呢,姬沅,上官淺和云為衫的藥膳方子合起來是劇毒,你別被她騙了?”
騙什麼騙,上官淺不蠢,人家想活著,從頭到尾關心則亂受傷的只有宮遠徵一人。
“沒準是碰巧了,你別操心了,這些事有你哥在呢,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養傷。”
本來經脈與內力相關,武功若是廢了,除非有機遇,否則就算重修也回不到過去了,若是宮子羽的氣運還有更上一層樓的希望。
宮遠徵這氣運,純屬是想屁吃。
這時,蘇木和蘇葉端著飯菜過來,兮辭這邊是葷素搭配,宮遠徵那邊只有一碗藥和一碗白粥。
寒酸的不行。
頂著宮遠徵可憐巴巴的目光,兮辭吃得更歡快了,美其名曰,“你現在不能吃油膩的,聞聞味解解饞就得了,我就勉為其難替你吃了。”
等宮尚角回來就看到了一個大型的受氣包。
這情形還有什麼不懂的,宮遠徵連忙問昨晚的事。
霧姬夫人被偷襲,宮子羽被罰禁閉。
兮辭悠閒的吃著蘇木精心準備的桃花糕,拿帕子擦了擦手,“說不定是賊喊捉賊呢?自導自演的苦肉計呢。”
話音剛落兩雙一大一小的眼睛齊齊看向她,“看我做什麼,也不是沒有可能,這一下子明面上的嫌疑不就沒了嗎?
之前碰到無鋒碰一個死一個,偏偏這個沒事。”
“阿沅說的不無道理”
宮遠徵對上官淺“愛”的深沉,話題又回去了,“雖然昨晚的粥沒毒,但我覺得上官淺都仍不可信。”
“上官家是名門正派,怎會培養出一個無鋒的女兒?”兮辭反駁道,若是讓宮遠徵給盯住了,上官淺難免束手束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