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兮辭知道了原來是自己想多了,炙陽雖然心疼上古,但更多的是擔心三界,其實他根本不用擔心,有玄一在,不用擔心上古混沌之力未成之前能跑出來,玄一比誰都想上古早日煉成混沌之力,可炙陽不知道呀,在他眼裡玄一幫上古煉成混沌之力這事,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可她還沒有別的辦法。
“上古身為未來的混沌主神,自然有她要走的路,當年我們幾個誰不都是歷盡艱辛才登上至尊之位,我們能受得,上古自然也能。”
兮辭只能不緊不慢的說這麼一句話,當年因為懷著北辰,不想讓別人知道,沒有父親提供靈力,又不想北辰落後於人,靈力空虛,精力不濟,所以拒絕了撫養上古,明知上古可能會在天啟和月彌的放縱下養歪。
可是人有親疏遠近,兮辭也不可能為了上古讓北辰受委屈,當初祖神讓自己執掌神界,自己拒了,不管是多年教養還是混沌青蓮,自己到底欠祖神一份因果,如今還在上古身上,也算合時宜。
看著炙陽擔心的模樣,兮辭抿了一口茶,“當年祖神對我不錯,我去九幽護上古一程便是,也算是還了這份因果。”
這話一出,白玦大驚失色,“何必你去,我替你去便是。”九幽有誰,自是不必說,這麼多年,兮辭從未去過九幽,他本以為這樣一直下去他就能自欺欺人,這麼多年的相處,到底讓他生了妄想。
炙陽斟酌了一會兒,還是同意了,兮辭的人品他還是相信的,否則當年也不可能將玄一趕進九幽,而且北辰也這麼大了,若是能化干戈為玉帛自然是好,若是不能也沒什麼損失,只是苦了白玦了,如今還是上古更為重要些。
和白玦一同離開了炙陽的神殿,一路上白玦沉默不言,兮辭也不知該說什麼,她也並非鐵石心腸,這麼多年白玦的好她也不能視而不見,終究是有一份愧疚。
不知不覺,兩人走到了桃淵林,兮辭走在前面,桃林四季如春,自從月彌去歷劫,自己也常來打理,兮辭是花神,掌生機之力,這桃林開的也愈發茂盛。
終究是白玦先開了口,“一定要去嗎?”白玦有種預感,此次過後,兩人再無可能。
兮辭沒有開口,但沉默有時候就是承認,白玦上前一步,從背後抱住兮辭,兮辭剛想掙脫,就聽耳邊傳來一陣低沉的聲音“讓我抱會兒,就這一次。”聽到白玦這卑微近至懇求的話,兮辭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這麼多年,我一直想問你一個問題,如果回到最初,我與玄一,你會選誰?”怎麼又是這個問題,兮辭其實也不知道,所以九九問時她轉移了話題,可如今白玦問她卻不能逃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