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自己這輩子和兩個門無緣,一個是黨的大門,一個是銀行的大門。
家裡來了一頓風風火火的準備,到了結婚那天,德華姑姑換了一身新衣服。
兮辭從她媽壓箱底的箱子找出了一堆胭脂水粉,其實是替換了自己的存貨,呼呼一頓化,運用了自己最高超的畫畫技術,最大的放大了五官的優勢,揚長補短。
還找了個裸色的口紅給她塗上了
“嫂子,你看俺這怎麼樣?”德華難得有些扭捏,不好意思的看向安傑。
“這是誰給你打扮的?真不錯,我說怎麼煥然一新了”,安傑滿臉喜意的誇讚,姑嫂感情一向好,她是真的替德華高興。
“亞熙給我打扮的,拿著一堆東西往我臉上塗,怎麼樣,不嚇人吧”
“太好看了,這老丁看到了還不得喜歡死”
兮辭幾人也十分配合的大笑,全家都喜氣洋洋的。
姑姑終於出嫁了。
不過家裡的伙食急速下降,誰讓大廚走了。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又過去了一年,姑姑也生下了丁小樣,因為從小受到姑姑照顧,一家人對丁小樣都很好。
最近不知道咋回事,回家她媽都不在,幾人只好去食堂打飯,可因為打飯晚了只剩下饅頭了。
弄半天島上來了個畫師,她媽給當模特去了。
因為我這事家裡倆人好像鬧彆扭了,不過這也是日常。
附近頓時傳起了風言風語,說什麼脫光了讓人畫,說安傑和畫家有一腿。
島上來了軍區政委,總得來說就是升遷無望,還是安傑身份問題。
不過也不算什麼大事,倒是他爸收拾起了包袱,要陪領導去巡查兩天。
知道安傑心情不好,兮辭一直貼身陪著,她在辦公室都跟著,誰曾想那個畫家竟然捧著一串野花過來了。
本來看到葛美霞就覺得心情不順,之前日子過得太順沒想起來這一茬,聽她陰陽怪氣剛想懟過去就看到那個不男不女的了。
“對了,我剛才路上看到這花漂亮,我就摘了一把,給你們這增加點顏色,放哪呀?”
安傑指了指葛美霞的桌子,“放那吧。”
結果葛美霞不幹了,想放到安傑桌子上,被兮辭接了過去,“葛阿姨,我媽的花自然有我爸送,也不適合收別的男人花。
倒是您,年紀也不小了,還是單身人士,有花就趕緊收吧,別等哪天就收不到了。”
本來低頭在安傑身後寫寫畫畫的兮辭突然抬起頭,她本來不喜歡用這種攻擊女性,但是心術不正就另外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