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不好的,我又不會被抓到,蘇木和蘇葉很厲害,絕對不會留下線索”,兮辭一點兒也不擔心,皇家侍衛要是沒這點本事,回去種地得了。
好呀,團體作案。
宮尚角覺得有些頭疼,有些事不是被發現不了就可以做的。
“宮遠徵都被打成這熊樣了。
你這個當哥哥的都不去給他討回公道,我不就是讓人打了金繁幾下嗎?
又沒少一塊肉。
你還說我,宮尚角,你不講道理”
事實證明,宮尚角沒見過這麼講理的。
宮遠徵本來挺感動,有人這麼護著他給他出氣,結果說他熊樣,感動不起來了怎麼辦?
“哥,你別怪姬沅,她也是為了給我出氣”
看這倆一個鼻孔出氣,宮尚角頓時覺得養了兩個熊孩子的既視感。
“遠徵弟弟本來就是因為去霧姬夫人房間找醫案才跟金繁打了起來,鬧大了也不好聽”
畢竟不是什麼光彩事。
“那下人對主子出手就光彩了,本來事都不光彩了,你還管東管西幹什麼,出了氣是真的,退一步越想越氣。
我姐姐說了,苦誰不能苦自己,能在別人身上找原因就別內耗自己”
宮尚角現在是明白了他這個未婚妻的不靠譜都是誰教得了,儲君是未來的帝王,自然不會錯,錯的只能是別人。
姬沅倒是深受此影響。
還有一點他這個未婚妻霸道護短吃軟不吃硬。
然後換了策略,溫和的說道“我讓人給你做了雪蓮粥,剛才指揮蘇木蘇葉打人定然累了。”
突然轉換話題,兮辭突然覺得有些來者不善,但她也不是退縮的性子,別以為糖衣炮彈她就怕了,“那就來點兒”
“哥,我一大早上去找醫案,也沒來的及用早膳”,哪怕雪蓮是他費心思培養的,他宮遠徵也不得不承認,雪蓮粥確實很好喝。
用姬沅的話說,不吃就白養了。
“少不了你那份”
“哥你對我真好”
兮辭感覺一激靈,忽然想到她某世看過的電視劇的油膩臺詞,不能再想了。
人家兄弟情深兮辭心裡想的是狗血電視劇。
轉眼又過去了幾日,兮辭閒暇時間,就教導上官淺,親手為自己日後培養一個心腹大臣。
“郡主,云為衫今日聯繫我,想用劇毒之藥壓制半月之蠅,只是如今徵宮沒有徵公子的准許,拿不來藥”
上官淺給兮辭斟了一杯茶,詢問兮辭的想法。
兮辭將宮尚角給她的令牌遞給了上官淺,握住她冰涼的手,“那就給她拿,別露出破綻,云為衫心思縝密,不要輕敵,放心。我不會放過無鋒的,滅門之仇,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多謝郡主”
早在兮辭給她解開半月之蠅,上官淺心裡就決定賭一把,只為這句放心。
“前兩日霧姬夫人臨陣反水,若非徵公子和角公子早有準備,就要被坑一把了,只是到底證明了宮子羽的身份”
角宮的事瞞不過兮辭,只是兮辭沒把太多精力放在上面,有那精力好好培養心腹搞事業不好嗎?
反倒是上官淺時時關注著,不過也有可能單純的是為了看熱鬧,再不就是吃飽了撐的關心曾經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