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話間,白風夕牽著韓樸走了過來,有她打岔,棋是下不下去了,兮辭挑挑眉,“睡醒了?”
“姐姐,白姐姐天天賴床,樸兒都比她勤快”韓樸撅著小嘴賣乖,兮辭揉了揉他的頭,“你白姐姐墮落還有黑豐息養,你要靠自己,不能學她擺爛,你可是有姐姐要養的人”。
“姐姐這麼有錢,我養不起”韓樸蔫了。
“所以你才要努力嗎?努力一切皆有可能,像你黑哥哥似的,他開隱泉水榭,你就開個蘭亭集序,岸芷汀蘭也中,總是有希望的嗎?”
看兮辭一本正經的在那忽悠,白風夕覺得論臉皮厚她是真的趕不上,暗暗的給兮辭豎了個大拇指。
韓樸莫名覺得自己任重而道遠,要好好學習了,要不然容易養不起,畢竟隨便穿一件衣服都要萬金,不用兮辭提醒,就主動提出要去看書,黑豐息也好脾氣的陪她去了。
快樂果然是要建立在別人的嗎痛苦上,看韓樸這emo的小模樣,兩人臉上滿是笑意。
過了一會兒,白風夕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事,翻起了袖子,遞給兮辭一封信還有一枚玉佩。
“兮辭,這是我哥哥讓我給你帶的信,還有這枚玉佩”,看這玉佩,倒是不菲,只是帶有一個歪歪扭扭的月字還有生辰八字,可見雕刻之人技術不怎麼樣。
兩眼亮晶晶的看著兮辭好像期待這信裡寫著什麼,那枚玉佩是她母后在世時給他們兄妹親手雕刻的,一人一塊,她的是雲,而風寫月的是月。
看到這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她哥這是看上美人了。
所以也存心幫她哥試探一下兮辭的意思,當著白風夕的面打開了信,信中說此次幽州招婿,他父王身體不適,所以他不得不留下坐鎮,無法前來,以貼身玉佩相贈,聊表心意。
結尾處一行字,山有木兮木有枝。
這是向她告白,兮辭倒是沒料到這種情況,看完後將信放回了信封,看著手上玉牌,將玉牌推到白風夕面前,拔下了頭上的桃花簪“幫我退還給寫月世子吧”。